不太适应。
这些自己那么在乎的人,若有一天离开自己了,那该多么难过。
听出了她心里的不安,他连忙安慰。
“你父亲当然爱你了,不然也不会设下家宴向所有人宣告你的存在,并且将你带回锦家。”
“这些都能说明你父亲真的很在乎你这个女儿。”
顾惜被他的一番话说服了。
又回想起前两天早餐的时候,父亲同意自己给自己三天的时间,也许是想要让众人信服自己的人品。
这也许,是另一种关心。
想到这里,她的心情也好了不少,聊天的语气也轻快许多。
权少卿在电话里想尽办法去逗乐她,“小惜,你现在还没有困意吗?”
点点头,她完全忘记了当事人不在面前的事实。
“对呀,睡不着,怎么办?”
收拾完毕,权少卿也进了被窝,靠在床头。
闻言,狡黠一笑,语气里透漏出丝丝诡异。
“要不我给你想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顾惜好奇宝宝似的发问。
“嘿嘿。”
“快说啊!”
权少卿轻佻眉头,嘴角露出笑意。
“给你讲个冷笑话吧,说不一定,你听完就会感觉到无聊,然后就会有困意。”
“噗嗤”笑了出来,她道:“感情你权少爷讲冷笑话是为了催眠啊,有创意!”
那边嘿嘿一笑,就开始了“权氏催眠法”。
“从前有个人钓鱼,钓到了只鱿鱼,鱿鱼求他:你放了我吧,别把我烤来吃啊。”
“那个人说,好的,那么我来考问你几个问题吧。”
“鱿鱼很开心说:你考吧你考吧!”
“然后,这人就把鱿鱼给烤了。”
听完之后,顾惜感受到一股浓浓的恶寒。
搓了搓手臂上突然冒出来的鸡皮疙瘩,有些抗议地对着电话来了一句:
“敢不敢来个有效的冷笑话?我怎么越听越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