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的事,这三人却在约莫三刻钟的时候将这些人给打了个落花流水。
虽然三人也是十分狼狈不堪,但是比起那些躺在地上哀嚎的黑衣打手来说,真是好了太多。
紫衣男子抬头看向祭台之上的老鸨,那老鸨已经因为腿软而跌坐在了祭台上。
估计是被吓得不轻。
而见识到这样实打实的武艺的群众们,表示很满意,个个拍手称好。
似乎都没有发觉他们拍手称好的对象是抢了他们祭祀日祭品的人。
直到紫衣男子带着他的人走远,众人才幡然醒悟。
然而想要去追回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了踪影。
白弱水看着前面斥勒时不时转过来看后面的脑袋,一阵心虚。
每次都要在那颗脑袋转过来之前,躲藏起来。
“斥勒,你在看什么?”
紫衣男子不冷不淡地问道。
斥勒凑近紫衣男子,说得极是小声。
说完之后,一点其他动静都没有,就连斥勒也没有再时不时地往后面转过头来了。
然而,越往前走,这条路越窄,然后就进了一条小巷。
当下,白弱水心中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了。
看了看陆云,这小子居然还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穿过小巷,居然是一处大宅院,然而,该在前方的那群人,突然就不见了。
“不会吧,瞬间转移?”
“江湖上哪里有这种功夫啊!”陆云有些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白弱水也没有理会他,径自观察起了四周的环境。
然而也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地方。
直到……一把熟悉的刀从后面架到她脖子上。
“诶,别,好汉请手下留情,有话咱们好好说,咱们是文明人。”
说时,白弱水斜着眼看了一眼陆云,那小子已经被一个黑衣保镖抓住衣襟,给提了起来。
意料之中的,紫衣男子从白弱水身后走到她前面。
“兄台这是没有被我手下的大刀给吓破胆吧?”
“真是勇气可嘉。”
“不不不,兄台才是勇气可嘉。”
“现在南越和大燕边境正是不安宁之时,兄台居然敢越境到咱们大燕来,咱们怎么可以不尽一下地主之谊呢?”
说时,已经取下脸上的银质面具将脖子上的大刀一当就离开了大刀能挥下的范围。
轻轻一笑,看向那个紫衣男子:“是吧,陆云小子。”
“师父说的是。”
说完,就一个翻身踢向身后制住他的黑衣保镖。
黑衣保镖吃痛,手一松,陆云就趁着这个当口从黑衣保镖手中脱了身。
“拦住他们!”
紫衣男子一声令下,斥勒就带着两名黑衣保镖冲了过来。
然而刚打斗过的斥勒和那两个黑衣保镖,哪里还是陆云的对手,只是一盏茶时间,胜负已定。
即使自己的手下败在了别人手中,紫衣男子也没有一丝慌乱。
只是笑了笑,道:“面具人,我记住你了。”
说完,手中突然扔下一颗烟雾弹,就消失不见了。
“咳!泥煤,为什么就偏偏记住我了,人又不是我打的。”
“陆云小子,这个风头真不是为师想要抢的。”
被仇人记住,真特么不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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