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过了,Ivy的心理压力消除,一切状况都能云开月明。”
“你说的对,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呢?你也知道,我父亲……”Sara复又拧起眉头。
“再固执再强硬,他终究还是你父亲,亲情无可磨灭,我想,抓住这一点,也许就可以找到突破的方法。”
她看着我,目光转了转,若有所思。
一重障碍未排除,另一重障碍便又接踵而至,最近我仿佛又陷入了这样的困境里。
当霍岑夜薄凉的眼神极浅淡地瞟过我的歌词,悠然道出一句“重写”的时候,我心中掠过的阴寒堪比他时时刻刻眼光里透出的温度。
虽然不是没料到这样的结果。
我拎起歌词,转身欲走。
“等等,”他在我身后淡然命令道:“就在这里改。”
我打量了一下这间四下充斥着杂乱乐器的房间,似乎找不出一件正常的可以称作桌椅板凳的东西。
所幸还有架钢琴,我叹口气,坐在琴凳上,边弹边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