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身体如何?”
李脩给拓跋洛侯诊治过后,缓缓走出内殿,看了看拓跋浚不由得暗自叹了一口气,躬身道:“其禀陛下,四王爷身子已然分崩离析,此次又气血攻心怕是时日无多了!”
“依你之见,还有多少时日?”
拓跋浚心底升起一丝不忍,无论如何拓跋洛侯都是他的手足,纵然有言语冲撞,也还是血脉相连的。
李脩微皱了眉头,“照顾的好,能熬到明年春分之时!”
拓跋浚的脸色微动了一下,没说什么只负手而立,沉声道:“李脩,朕要你尽力照拂四王爷!待他醒来不要告诉他朕曾来过!这是圣旨!”
说罢拓跋浚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
李脩盯着那个颀长笔直且染着些许寥落的背影,不觉叹了口气,帝王家的情谊,唯有淡薄方显真挚。(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