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机这边,少了车子的拖累,三五下将疯了的马制服住,停在了俞明枝的跟前。
俞明枝故障,“夫君真厉害。”
秦机跳下马来,轻柔地抚摸几下鬃毛,让后听见身后响起道谢声。
“多谢公子相救。”
是个少年的声音,清脆如叮咚泉水。
俞明枝和秦机一同望过去,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一身暗团花纹的月白色锦袍,腰间悬着一枚玉佩,看起来斯文有礼,且家世不俗。
秦机微微挑起眉梢,很快又平复下来,笑道:“举手之劳不必言谢。”他拱拱手,就跳上马要和俞明枝离开。
少年也没有强留,向他们欠身道谢,随后就和家仆离开。
俞明枝的手按在秦机的手背上,轻轻地揉着,问道:“疼吗?”
秦机摇头,“有枝枝帮我揉,一点儿也不疼了。”
俞明枝侧头看着他,问道:“你认得那个少年。”
“是。”秦机点头,望着前方的道路,“他是雍王。”
“雍王?”俞明枝疑惑,“当今皇上不是只有沂王和成王两个兄弟吗?并且不准之前的亲王子嗣再继承王位,哪里还有的王爷?”
“他是先帝的孙子。”秦机道:“他父亲年纪轻轻就没了,留下一个遗腹子。先帝悲痛非常,追封他父亲为雍王,而他一出生就继承了爵位。后来,先帝老迈,自知将不久于人世,见这个小孙子留在危机重重的京城,怕将来找来无端的祸害,会有危险,便叫王太妃将他带回最南边的外祖家,此后再没有回到京城,便渐渐的被人忘记了。”
“原来如此。”
秦机道:“他在去往外祖家之前,我还见过他呢,没想到过了这么些年,模样倒没什么变化,只是相比较于年幼时的活泼好动,变得沉静斯文多了。”
俞明枝赞同的点点头,“刚才那样危急的情况,一般年长的人说不定早就吓得站都站不稳了,而他一个少年人居然能面不改色。”
秦机的脸贴在俞明枝的头发上,蹭了蹭,若有所思的看着前方,“是呢。”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俞明枝听出了深意,抬头看他,“你在想什么?”
“我们的未来。”秦机叹息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