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唱给老师听吧……”
陆绣当即又唱了一首《西厢》:“走过西厢扑鼻一阵香,隔壁小姐还在花中央。鞋子忘了原来的方向,停在十**岁情惆怅。敢问一句盆中花怎赏,要拿姑娘与它比模样。甘做花泥一片靠花旁,不是三月也能醉人肠。夏至的前一天,秀才西厢走一遍。邂逅小姐正在窗台赏花等着雨天,名诗读了几多遍,名画临摹几多卷,懵懂书生的梦存在西厢正时少年。我又从西厢过,十二年前的白日梦。写下当年的你的我,水调歌头词一首。我再从西厢过,十二年后的才高八斗。百花还在人去已楼空,那花儿长开人难留……”
玉玲珑听了,更是陷入了心事久久不能自拔:“十二年,是啊,到大顺已经过了整整十二年了。不对,今年已经整整十三年了……”
陆绣唱完后,托着腮帮做迷离状:“要是我的心上人也能这么做,我绝对是爱煞他了……”
玉玲珑听了这话,愁绪被冲淡了些,失笑道:“公主你才几岁,就懂得这些秀才佳人的事了?”
陆绣嘟着嘴道:“我怎么不懂,我还知道,老师对爹爹也是有情意的呢!”
玉玲珑一惊:“谁说的?”
“宫里都这么说,不然为什么爹爹让老师住仁明殿啊?”陆绣人小鬼大地说道。
“他?”
玉玲珑心中巨震,是啊,不知何时,那人的身形已经完完全全刻在了她的芳心之上,可她已经快三十岁了,哪里还敢奢求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