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方元帅各皆得到旨令公告,尽是摇头:“那托维斯此番不过扶一傀儡帝王,实则等同于其登临帝位,不过去其诸般声讨言论,复我等无理由兴兵联合征讨之,其自可稳居帝都,掌政令,号令群雄,至于西之地?得之无用矣!反为累赘,自当坐山观猴戏。”
矢炙元帅居南方,掌一域兵马,驻防南国,闻听宁帝登基,号令天下,下发旨令,自愁眉不展,其帐下军师云孤月道:“元帅,那宁帝此番旨意甚是阴损,恐百姓将死伤惨重。”
“我已知其心,然则又能若何?”矢炙元帅道:“擅动者无粮不说,恐各方诸般设计阻击,纵破万难而平乱,然则拥无数难民,粮食转瞬即空,何人愿空耗粮饷以资助?恐牵连葬送帐下儿郎。”
“此番路至尽头,未知前方是路是崖,于陷泥沼泽寻一路径,难!难!难!”
云孤月叹罢,矢炙元帅骤然抬头道:“若无解,你必然苦思而不言语,今既叹其难,必有解法,不知如何方可解此死局?”
云孤月凝重道:“死局当以置之死地而寻解法,成则反死为生,败则一败涂地,此乃豪赌。”
“说吧!若无豪赌之胆气,怎可身居此位?”
“咱们手中不是有大量备粮?若与大军食用,勤俭节约可供一年有余。”
矢炙元帅点头道:“是有备粮,然而就那么点粮食,根本就不够看。”
“可将那粮草尽与赋羽峰,必可食用小半年,教其务必排除万难,入主西之地,届时之事,且看机缘,总胜过万民枉死当下。”云孤月道:“我知若行此计与你甚难,必遭世人戳脊梁骨,然则还请你以大局为重。”
“真到这一步了吗?”矢炙元帅摇头苦笑:“早知有此一日,然则不曾想,此刻来得如此之快。”
“莫伤,与你知一事,便知晚节不保不过过眼云烟。”
“何事于孤家寡人之人而言,竟可胜于功名利禄?”
那云孤月笑道:“莫言孤家寡人,夫人虽去,然则一子尚存,现已成年。”
矢炙元帅立起急道:“我儿尚在?现于何处?为何瞒我?”
“莫急莫急,且听我细细道来。”云孤月道:“可记得十八年前?我曾于战场之上救回一子?”
“你救回的孩子多了去了,细细算来,没有一万也有八千,直说那人是谁吧!”
“想想也是,都可以组成杂牌军了。”云孤月自叹罢,道:“可记得前时我身侧那一小子?我曾经告诉你那是我义子,你还夸他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云伤?是他?”矢炙元帅两眼圆睁,转而怒道:“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他现在在哪?”
“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是夫人临终之时托付我不要告诉你。”云孤月道:“夫人说:一亲去,一亲留,若回归,难保前途不废,遂托付我照看养大,鞭策教育,务必成才。”
“反思夫人话语,还真是深有其理。”
矢炙元帅一字一顿道:“他现在在哪?”
云孤月深知矢炙元帅已咬牙切齿,遂转至门口处,道:“前时你不是知道了?云伤留下纸条,不知所踪。”
“好你个云孤月,竟然瞒了老子十几年,你莫想再蒙老子,给老子说实话!你究竟把他藏哪去了?”
一把两米长超级神器******骤然现身,只见其上法则道道,金光闪闪,那云孤月一观此番景象,脸色骤变,逃也是的无影无踪,转瞬那矢炙元帅也消失无踪。
……
却说一只鹦鹉扑腾扑腾,径自自南方朝北方飞翔,越过千山万水,眼前现一城池,其自绕城一周,忽而落入一窗户之中,叫道:“儿子,爹来看看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观屋中一人瞬间愣神,转瞬怒道:“你这只死鸟,老子前世欠你债没还不成?死追着老子不放是吧?”身形一闪便将那鹦鹉抓入掌心之中,掐住那鹦鹉脖子。
此时自屋外探进一头颅,却见此人乃是巫山浩,只听其问:“师傅,怎么了?”
再看屋中那人,不是贝尔还是何人?只听其道:“准备器械火堆,老子要烤鸟!”
“烤?烤鸟?”巫山浩朝下看了看,冷飕飕的。
“快去准备,不然到时连你的鸟一起烤。”
师傅脑袋没问题吧?怎么想烤了自己的鸟?巫山浩自疑惑而去,为未来着想,此番速度实乃有生以来最快。
却见贝尔将那鹦鹉丢入沸水之中,然而那鹦鹉却扑腾扑腾洗起澡来,口中径自叫道:“不孝儿谋杀亲爹啊!救命啊!不孝儿……”
墙头之上一个个人头探出,好奇的看着眼前,有一人持刀自拐角处跳出,大喝:“哪个不孝儿胆敢谋杀你爹?看你爹我不教教你该怎么做人!”
嗖!一柄大刀已指着那人胯下,观那人脸色骤变,一观眼前之人,忙道:“是贝尔老哥啊!抱歉!抱歉!您这是在谋杀亲爹?”观贝尔眼神森寒,那人忙道:“瞧我这嘴,您这是在诛杀此恶鸟?要不要小弟帮忙打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