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真摇头笑了笑,她这一笑,人皆有好色之心的刘见突然领教了女海盗的魅力,女海盗年纪貌似比他更小,皮肤比他还黑,好在人样长得可爱,典型的黑里俏,尤其那一笑,腮边两酒窝,让人有股想醉的冲动,不知道这样的一位女孩,怎么会让其他海盗慑服,只听她说:“那不行,你得随我去港口把船开回,这时候,船已进港口了。”
原来他们的老巢在岛屿另一端,老巢不远处一个海湾,就是海盗所说的港口了,海盗们把商船弄到那里去了。刘见一想高真的话不无道理,这个时代没有手机,不可能打个电话就让海盗把船开回来,看样子还要自己走一趟。
见刘见有心要随女海盗去,赵二不同意:“掌柜,不能去。”
“为何?”
“谁知道海盗说的话有几句是真的。”
“那怎么办呢?”刘见又觉得赵二说得也有理,人心隔肚皮,人家还是一群自由自在不受约束的海盗。想了想说:“要不这样吧,我带几个水手随高姑娘去,你和其他人留在这里等,等我们拿回船,还回这里接你们。”
赵二想想,除了去那个港口别无他法,说:“不如我去,掌柜在这里等。”
这话卜一出口,却听高真骂道:“呸,谁要你去,要是敢跟着,绑了扔海里喂鱼。”
赵二大怒:“果然有诡计。”
高真指着刘见警告:“要想拿回船、货,只许你带几人到港口,你要不想拿回船、货,留下吧,归我。”她汉语虽然流利,但毕竟不是长期生活在汉地,因此口音和大陆口音略有不同,说起话来也更加简略,但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明白了。
刘见也明白回复:“我当然要拿回自己的东西。”劝赵二:“老赵别生气,既然高姑娘指定我去,就由我去好了,你们在这里等。”
“老刘,这女海盗邪门,不知安的什么心,非让你去。”赵二不放心。
刘见说:“没事的,管她安的什么心,我不在乎,我是你从岛上捡回来的,大不了还死在岛上,没太亏。”
那边女海盗等得不耐烦起来,骂道:“你两个有病,唧唧歪歪没完,走不走?”赵二待要回骂,刘见止住他说:“别争闲气,保护好夫人,说不定我很快就回来了。”
没有更好的办法,赵二只得放行,刘见刚要起身,不料却被另一个人拦住了去路,原来是范舒娘,范舒娘之前遵照刘见的吩咐,一直藏身林中,见此情形,现身说:“先生不要去。”
高真一见范舒娘,杏眉倒竖,问刘见:“这个藏树林中的女人是谁?”
刘见给介绍:“禀告大王,这是我家主母,是这条船的大老板。”
“咦,你不掌柜吗,怎又多出个老板来?”
“是,我是掌柜,但是我这个掌柜是替老板打工的。”
“哼,真复杂。这女人甚意思?她不许你跟我来?”
刘见自始至终对女海盗抱着一线希望,希望和平要回船和货,不想任何的风吹草动得罪高真,而使希望落空,他给解释范舒娘的行为说:“老板关心员工,那是正常的,她不了解大王你的为人,所以有点为我担心。”
“哦。”听了这话高真乐了:“这么说,你了解我的为人喽?”
“高姑娘,虽然我也不很了解你的为人,但是我一见到你,就觉得你不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人。”
被刘见戴了高帽,高真心情不坏,说:“你这样想,就不要罗嗦,赶紧启程,我走路快,怕你跟不上,在林子里迷了路,等着被蛇吃吧。”
“嗯嗯。”刘见赶忙答应,说:“等我跟老板汇报了情况,马上就走。”拉过范舒娘,轻声问:“夫人还有何事吩咐,长话短说,怕惹毛了那个海盗头子,又生事端。”
范舒娘猜疑:“你去了她就会把船和货还给我们?摆明骗我们的,我想她是看我们人多,对付不了,所以才先骗走你,把我们分开制服,我们不能上她的当,要么一路走,要么全都留下。”
刘见过了一下脑,叹息道:“夫人说的不是完全没有道理,但现在我们在人家手掌心里,事情不由我们说了算,她能主动提出送还船只货物,已经是谢天谢地了,我跟了去,尚可能拿回船,不跟去,留下也没用……当然,海盗性情难测,她若不讲诚信……”想想可能的后果,哭丧了脸说:“果真那样,夫人和老赵再想办法吧。”
范舒娘越听他说心里就越害怕,想想刘见可能就这么一去不回,脱口而出:“这船我不要了。”刘见疑惑地看着她,说:“那不行,没有船,困在这海岛上,我们连海盗都当不成。”范舒娘方知自己说了多可笑的一句话。
“终不能让先生一人去冒险。”多少担心的话儿想说,最后,迫于众目睽睽,只吐出这样一句普通上级关心下级的话来。
此时,刘见清清楚楚看到海盗头子脸色开始由晴转阴,知道再磨叽事情要坏,打手势制止范舒娘的欲言又止,留话说:“骑虎难下,不赌上一把又能怎么办?”义无反顾招呼水手一同去取船,不料水手集体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