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炎炎烈日下,居然还带着微笑。
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大叔双目陡然睁开,依旧面带微笑:“徒弟啊,你总算来了,我刚想用狰狞的表情吓一下这群畜生,没想到,体力不支,脸抽筋了,面部肌肉僵硬掉了。你赶紧放我下来。”
“脸也能抽筋,大叔这肥脸也忒厉害了。”王暮那是有感而发。
一听说要帮忙,秦大白心思立马活络起来:郑喜淡送了王暮天辰丹,慕容黑送了王暮十世轮回,就只有自己穷的叮当响,啥都没什么可送。
见到这机会,他是一马当先,手掌聚气,化为刀刃,一下子把绳子砍断。
夜归辰没点心理准备就直接掉下来。
话说那个嗜血犬,更是没有心理准备,眼巴巴地望着那一滴,欲滴但是就是没有滴下来的鲜血,使命地张大嘴巴,瞪着双眼,舌头伸地老长。
可惜,没等到那血滴下来,一个硕大的脑袋就栽了下来,一头撞进嗜血犬的嘴巴里,“呜呜”悲鸣一声,脑袋顶住了他的呼吸道,气没缓过来,抽搐了几下,咯毙了。
秦大师一脸尴尬,经过一番努力,终于把夜大神的脑袋给弄了出来,血淋淋的脑袋,看着这惨死的嗜血犬,心中感慨万千。
不过,最多的还是诅咒那个万恶的奸商,买条绳子,不是太长,就是太短,真特么的的,太不是东西了。
随后,难消心头之恨的夜大神,准备去绝河们的宝库室干上一票,三位大师则是一同回慕容黑的老家,准备商量怎么整死这个绝河门了。
整整四十年,如果轻易搞死沈龙挺,岂不是太便宜了他。不过当听到夜归辰压死了他的独子,心中还是相当宽慰的,看肥脸大叔的目光也更加友善了。
“压得好,压地好,果然是恶有恶报。”郑大师一脸欣赏的表情。
“那个的,大师,能不能把‘压地好’这几个字给去掉。”夜大神面带苦涩,心中无奈:要不是那个奸商,我至于跳悬崖压人么!
慕容黑嘿嘿一笑,拍了拍肥脸大叔的肩膀:“老弟啊,别谦虚,你压地确实好!”
一个大叔,三个大师,踌躇满志地去实行他们的阴人,额,阴门,额,太变扭了,反正就是复仇计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