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精神世界的游戏,比玩游戏,王暮怕过谁,早年在地球,他可是连续七天不眠不休地玩过!
俊美男子的眼神发出夺目的光彩,口中喃喃:“这才对嘛,你再不拿出点本事,我都要怀疑我看走眼了。”
洞口处,三个大师正焦急地等待,都已经过去十五分钟了,能量罩依然安安静静。
“不是说最多只有十世轮回,就肯定出来了么?”郑喜蛋疑惑地看向秦大白,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足足盯了一份多钟就没见眼皮动过一下。
一开始秦大白不甘示弱,也是扬起脑袋进行“反盯”,看地旁观者慕容黑汗毛倒竖,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不过秦大师最终还是比不过我们的“洗蛋”大师,三分钟之后,秦大师实在是受不了这“充满求知欲”的眼神,瞥过脑袋吼道:“你问我,我问谁啊!”
“有病,两个大男人含情脉脉这么久,我还以为要发生点超正常的友谊呢!”慕容黑没好气地瞪了这两个家伙,双手摸了摸手臂上起的鸡皮疙瘩,心中很是不爽。
“干你屁事!”郑大师和秦大师异口同声地反驳到。
微风吹过,洞口的花草迎风招展,三位大师各自找了一处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
二十分钟,依旧没有任何的动静。
二十五分钟……
三十分钟……
“不会是发生了什么意外,死在里面了吧?”秦大白虽然记仇,但是也是个知恩图报,明辨是非的人,到是有点担心起来。
“不可能。”慕容黑坐在一旁的石头上,“这个能量空间,我猜的没错的话,是应该那位大能者用来帮助后人的训练空间,不可能有生命危险。”
四十分钟过去了,郑喜淡也有点着急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秦大白准备进入,被慕容黑给拦住了:“你不要命了,当初那个大能者可是明确说过,让你别去了。不然他见一次打一次。”
两个小时,慕容黑也有点紧张了:真不会出现什么意外了吧?
五个小时,慕容黑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一种可能:是不是那位大能者看这小子不错,收为徒弟了。
八个小时之后,大家一致认为慕容黑的推断很准确,因为上次那个大能说,最多十世轮回,都这么长的时间了,肯定是被大能者看上了。
十二个小时,秦大白感觉自己有点饿,但是见另外两个家伙一声不吭,自己身为武技大师,碍于面子,怎么说都不能是他第一个开口。
二十四个小时,秦大白终于忍无可忍,嘴巴没有开口,肚子却是“叫个不停”了,其实剩下两个纯粹是碍于面子,不好意思先讲,既然有人的肚子不争气,率先提出来,立马一拍即合。
三个老家伙屁颠屁颠地合伙去弄吃的了。
四十八个小时之后,无聊的他们,开始用王暮教的方法,做了一副牌,开始“斗地主”了。
整整七天之后,王暮顶着两个黑眼袋,睁着布满血丝的蛤蟆眼,终于出来了。
浑身杀气凌厉,精神高度的紧张,一眼扫过,三个老家伙如同被凌厉的寒风刮过,同时打了个冷颤。
“出来了?”慕容黑看着他的状态不对劲,试探性地问到。
王暮审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回到了现实,终于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地。机械地点了点头,然后“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怎么样?”秦大白最好奇了,因为,最后一世轮回,他实在受不了,自己退了出来。等他出来之后,那前两世的记忆才慢慢恢复过来,原以为自己只是过了一世,没想到其实已经走过了三世的轮回。
“不怎么样,甩了我三世,我也忍了,他特么的,真当我是软柿子,随便捏啊。居然还敢玩我第四世,所以我反击了。”王暮的语气很冷,说道此处,全身的肌肉又开始紧绷起来,给人的感觉是稍有不对劲,眼前这个家伙就可能会暴起伤人。
进去前和进去后,王暮行为上的巨大反差,让原本兴奋的秦大白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轻轻挪了挪步子,远离了一些。
那渗人的目光,秦大师感觉在大冬天,自己被人劈头盖脸地被泼了一盆冷水,然后还被吊在树上“喝着”凛冽的西北风。
“反击了?”郑喜淡好奇地重复了一次他的话。
王暮眼中闪烁着刚毅,似乎想起了什么伤心事情:“对,我把后面的七世的对手都给活活弄死了。”
“然后呢?”
“过了十世轮回,那个家伙居然还不肯放过我,把我放到了一个叫狗屁‘神魔’的游戏中。”
秦大白吓地眼皮直跳,心中狂汗:根据记载,这历史上只有一个家伙说过他玩过“神魔游戏”,而且还杀了游戏里面好几个神灵。而那个家伙就是被后来的世人尊称为“神”的家伙,也就是那个家伙创造了一门“神语”的语言。
瞅了瞅眼前这个小身板的青年:“然后你被游戏里面的神魔给弄死了么?”
“没有,他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