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春叶城大药铺的门口,毒辣辣的太阳悬挂空中,烤地街道的石板路都可以直接蒸熟鸡蛋。
虽然时而有微风吹过,奈何带不来丝毫的凉意,这温度高的,连风都是热的。
大概有二十几个年轻人,披麻戴孝,顶着这烈日,跪在药铺的门口,正门口还放置着一块大门板,上面躺着一个人,全身都用白布遮盖,只露出一双脚,那双脚已经呈现黑色,远远一看,很是渗人,基本没人会想看第二眼。
“各位大哥大姐,我们的一个兄弟,昨天晚上,因为感觉气血不顺,想用斗气恢复一下体力,谁知道,吃下去三颗聚气小丸子之后,就一直喊肚子疼,没过几分钟,就彻底断了呼吸,而那个所谓的‘聚气小丸子’就是从这家春叶大药铺里面买来的。”一个赤裸着上身的壮汉,手指对着大药铺一指,脸上尽是愤怒。
“丹药毒死人,大家帮我们评评理,这黑心药铺,还有没有王法,连这种毒死人的药都敢出售,他们还有什么不敢卖的。”一个年长的人大汉附和,声泪俱下。
随后,后面的二十几个年轻人掩面痛哭,呜咽着描述着他同伴的遭遇。
仅仅片刻,春叶大药铺的门口就站了一堆人,虽然天气炎热,但是哪里都不缺乏凑热闹围观的人群。
慢慢地,人越聚越多,甚至超过了千人,看着那二十几个年轻人痛哭流涕,指指点点。
处于同情弱者的心理,观看的人群慢慢被那一袭言论说的是义愤填膺。
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个家伙不相信,轻声讨论。
“为什么我都吃了五颗聚气小丸子了,啥事情都没有,而且感觉状态很不错啊。”
“我也是,难不成,他们卖出来的,还掺着炼制失败的废药?”旁边一个中年大汉若有所思地回答。
“有可能,不然,那家伙怎么会死的那么惨,你看他的脚,都已经成这种颜色了,很明显像是被毒死的。”
人群中不少中年妇女和大叔小孩在一旁议论纷纷。
“杀人偿命!”
不知道谁高声喊了一声,然后,顿时被环境的气氛感染,群情激奋。不少人开始附和着喊。
“杀人偿命!”
“春叶大药铺出售假药!”
“把黑心药师抓出来,看看是哪个机构认证的药师!”
。。
顿时,群情激奋,事态有点开始不受控制。
场面越来越混乱,甚至有个别的围观者,居然开始用抢砸店铺里面的草药。
当然,身为春叶城最为庞大的连锁药铺,都雇有私人的护卫,一时半刻,大家开始僵持不下。
太阳非常猛烈,以至于每个人都是心情烦躁,火气非常大。
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护卫打人了。大家帮忙啊。”
这下子,犹如导火索一般,一发不可收拾,整个药铺的药材,都差点被掀了个底朝天,有打人的,有抢药材的,还有很大一部分抢那毒死人的“聚气小丸子”的。
数目庞大的围观人群中,有些仅仅是围观的,混乱中也遭了秧,被打的哭爹喊娘。
“别打我,我只是看看的。”
“哇,你们还有没有人性,旁观者都打。”
“救命啊,我要出去,让一让,放我出去。”
“你妹的,谁打我,老子都没动手,谁他妈的打我?”
“哇哇哇,痛死我了,你们打人不看人的啊。”一个小青年咆哮道,不过紧接着又是一个拳头,顿时成了黑眼圈。
这下,小青年也火大了,四处找寻出拳的家伙,可惜没找到。
看见眼前最近的一个后脑勺,左右摇摆,很是犯贱,小青年直接使出浑身的劲道,集中全力,一记直拳。
话说,那拥有“犯贱的后脑勺”的大汉左躲右闪,好不容易避过一些殃及无辜的拳头,不料后脑勺给平白无故地挨了一拳头。
顿时眼冒金星,群鸟飞舞。
大汉摸着瞬间肿起的后脑勺,回过头来,一脸怒气:“谁他妈的打我?有种给老子站出来。背地里偷袭算什么东西!”
强壮的大汉眼睛四下搜索,没有找到可疑人物,却看见了自己的徒弟在后面:“狗子,你刚才看见有人打我了么?”
黑眼圈青年左右张望,大声吼道:“哪个王八蛋敢打我师父,活的不耐烦了!”
四周还是一片乱哄哄的。
见没有人回答,黑眼圈青年讨好地笑道:“师父,我刚刚也被人打了,我没看到谁背后偷袭你啊。”
“哼,妈的,这年头,看个戏也遭人暗算。要被我知道是谁做的,我非弄死他不可,狗子,我们回去,不看了。”大汉愤愤地推开前面的人群。
叫狗子的青年连忙点点头:“是的,师父。”
不过此时他的心中很是纠结:擦,难怪刚才打的时候看这个后脑勺咋这么熟悉来着,原来是师父的。
在前面开路的师父还没有走几步,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