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白白道:“好大的宅院,好威武的气派,简直比知府县衙也差不了哪去。”
那弟子出门笑着道:“二位请进,老爷在客厅等候。”
欧阳白白鼻子里哼了一声,对傲逍遥轻声道:“傲大哥,你看,好大的架子,也没出来个人接接。”
傲逍遥笑笑道:“人家名气大,又有钱,肯定架子也就大了。”
是不是有钱人都瞧不起人?是不是有钱人都有个臭架子?傲逍遥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你再有钱,再有势力,名气再大,也和他毫无关系。因为他既不想巴结权贵,也不想结交有钱人,他只是来送信的,他只是一个过客,他讲完这句话就会走,所以他也不会生气。
二人随着那弟子走进厅堂,正中央坐着一个老头,满面红光,双目如电,留着长须。侧坐坐着一个老妇人,满面焦急之色。
傲逍遥走进来,黄云海连起身都没有,就这样坐着,看着傲逍遥。
傲逍遥心里也极为气愤,暗道:“虽然你神刀门名气大,但我是客人,这么大的架子,难道是待客之道吗?”
傲逍遥一抱拳道:“在下来神刀门找人的,请问正中坐着的老先生是不是黄云海?”由于心里不悦,傲逍遥也没客气,什么前辈后辈的,于是就直呼其姓名。
黄云海何时遇到如此之事,不由得鼻子里哼了一声道:“不错,老朽便是。”心里道:“这小娃娃谁的门下?进的门来也没给我施礼,还敢直呼老朽的姓名,真是大胆无礼的小辈。”
欧阳白白早已经心头火起,此刻忍不住发作道:“你们神刀门就这样招呼客人吗?连座位也没有,也没人献茶,是不是太失礼了?”
王老妇人急忙道:“哦,怠慢两位了,二位请坐,来人献茶。”
欧阳白白这才气呼呼的坐下,傲逍遥也没客气。
王夫人急切的问道:“请问二位是不是为小儿捎信来了?”
欧阳白白道:“是呀,不过等我先喝够了茶水,再慢慢和你讲。”
黄云海道:“你们是谁的门下?”
傲逍遥没等说话,欧阳白白却抢着道:“和黄云海说话,不必公子亲自回答,有小的就行了,公子你注意身份。”她看到神刀门神气的样子,不由得想故意气气这个老头,言下之意就是黄云海不够资格不配和傲逍遥说话了。
黄云海当真气的火冒三丈,但又碍于身份不便发作。
欧阳白白不由得高兴的笑了,心里暗道:“生气了吧,气死你这个摆臭架子的老头子。”
傲逍遥心里反而觉得过意不去,轻声道:“别胡闹,不得对前辈这样说话。”
傲逍遥对着黄云海和王老妇人道:“老前辈,万夫人,在下傲逍遥,并不是什么人门下,这次来是为令郎捎个口信。”
王老妇人急切的问道:“我云儿怎么样了?他已经把事情办完了吗?”
黄云海也道:“哦,是这样呀,云儿说什么?”
傲逍遥叹了口气刚想说,门口有个声音如银铃般的叫道:“我爹爹来信了吗?他回来了吗?”
大厅的门被推开,从门外走进一位黄衫姑娘笑咪咪的道。黄衣少女笑的很甜,使人看着非常的舒服,这姑娘要论俏丽不及欧阳白白,论娇艳不及严红红,论清纯不及柳翠翠,但是她笑起来却是可爱至极,迷人至极,她并不是不漂亮,也可以说是万里挑一的美女,但最美的还是笑起来最美。古之美女褒姒,一笑倾城,她有过之而不及。傲逍遥也不仅被她那迷人的笑容惊呆了,她笑起来真好看,她笑起来真清纯可爱。她身后跟着一个中年大汉,黑脸短须,身高体长,大眼闪闪发光,倒和三国张飞有几分相似。此人进门跪倒道:“父亲母亲在上,儿子请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