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飞被困在深山中不得解脱,这边廖梦凡却是无所事事烦躁的要命。
有人将高考比作成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溺水者占大多数,而廖梦凡很幸运的走到了桥的对岸,进入大学后一切都变的轻松起来,功课不像以前那样紧,老师也不会整天在你的耳边唠叨,似乎一切都顺理成章,新的生活在向莘莘学子们招手,手里突然有了大把时间的廖梦凡似乎还未从紧张的学习状态中调整过来,尽管她已在这里度过了两年的时光,寝室里的小姐妹将美好的年华用在了花前月下,而她,却将青春交给了书本。
“嗨!”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廖梦凡连头都懒的抬一下,吴雪仪悻悻的从树后转了出来。
“怎么看起《秦腔》来了?”吴雪仪晃了一下廖梦凡腿上的书,廖梦凡微微笑了一下没有回应,其实她刚才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手中的书一页都没有翻动过。
“你怎么来了?”廖梦凡用手捋了一下被风吹乱的长发,那似水的模样让世间万物瞬时失去了颜色。
“寝室里不见你的人影,我一猜你肯定在这。”吴雪仪在廖梦凡身边坐下,“你是不是在逃避杨春城呀?”
“没有!”廖梦凡连忙矢口否认,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时时刻刻都有罪恶的事件上演,寂静的校园虽未被波及但也是危机四伏激流暗涌,上些时候某所高校的竟然发生了学生大规模火拼的恶劣事件,事件的起因竟是因为一对情敌争风吃醋所引发,人说红颜祸水,冲冠一怒往往换来的都是血的代价;一家养女百家求,按理说美艳绝伦的冰城双璧的追求者应该数不胜数才对,但结果却恰恰相反,别说追求者了,一封委婉的情书两人都没有收到过。
“他将玫瑰花都送到寝室了,”吴雪仪的话语虽轻,但廖梦凡还是被震了一下,古人常常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来形容女子的美丽,廖梦凡和吴雪仪这对小姐妹容貌倾城,面对惊为天人的女神,普通的男生自惭形秽不敢靠近,但偏偏就有人自我感觉良好向枪口上撞,感情经历一片空白的廖梦凡惊慌失措选择了逃避。
“他怎么这样呀?”廖梦凡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男生嘛,都是厚颜无耻的!”吴雪仪恨恨的道,“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模样,这世上好男人都绝种了吗?”
“什么样的男人算是好男人?”廖梦凡好奇的问。
吴雪仪莞尔道,“一辈子对你不离不弃的男人就是好男人,不过这种男人比国宝大熊猫还要稀少,其实归根到底还是怪我们女人,都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女人为什么爱坏男人呢?因为坏男人能对我们投其所好抓住我们的心,男人老实一点我们说他木讷,男人不懂浪漫我们说他不解风情,那些好男人在我们的要求下慢慢的变了,他们变的花言巧语心口不一,我们感慨世间没有好男人,殊不知好男人早就被我们改造成了朝三暮四的坏男人。”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吴雪仪的感情世界亦是空白一片,她怎么会讲出如此高深的理论来呢?廖梦凡很是诧异。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吴雪仪笑意盈盈,廖梦凡微微皱了一下眉,醉过方知酒浓,爱过方知情重,只有历经世间沧桑心痛过几回的人才有铭心刻骨的体会,吴雪仪的夸夸其谈只能算是空话,情有多深伤的就有多痛。
远处的高楼似天上的繁星一样密集,色彩艳丽的广告牌让世人那有限的眼球应接不暇,骄阳将一丝丝的光亮洒遍每个角落,整个冰城褪去了青涩焕发出了勃勃的生机。
压抑的感觉在心头缠绕,似乎有什么东西紧紧的抓着自己,廖梦凡将手里的书递给了吴雪仪,后者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疑惑。
“怎么,放弃了?”吴雪仪跟上廖梦凡的脚步。
“放弃什么?”廖梦凡边说边用手去碰触头顶上的树叶。
“上几天不是还在研究福尔摩斯呢吗?这么快就打退堂鼓了?”廖爸爸的死因俨然成了廖梦凡的一块心病,吴雪仪去图书馆给她找了一大堆的书,可廖梦凡只看了两天就乏味了。
“本小姐缺少思维缜密的头脑,对着侦缉推理一类的小说实在是不敢恭维呀!”虽然想知道真相,无奈精力有限,时间终究会将执着抚平,廖梦凡自己都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蜻蜓点水,能力几何?”吴雪仪晃了一下手中的书,“经过几天的苦读,我倒是颇有些心得。”
“咦?”廖梦凡有些惊讶,人以类聚,吴雪仪的兴趣爱好和自己差不多,否则两人也不可能成为闺蜜,她真的能看懂错综复杂的推理小说?廖梦凡很是怀疑吴雪仪的话。
“呵呵。”似乎猜到了廖梦凡的想法,吴雪仪忍不住将谜底揭了出来,“上次我去图书馆的时候刚好碰到了林东函,他右手拿着饮料左手拿着一本《犯罪心理学》,从我进屋的那一刻他的眼睛似乎就没有离开过书本,那用功的劲让我很是诧异,出于好奇的心态我和他聊了聊,这一聊让我受益匪浅,懵懂的头脑似乎突然变的豁然开朗起来。”
“你被他给洗脑了?”廖梦凡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