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青山也乐得二愣站在身后狐假虎威,兄弟俩一时间忙的不亦乐乎,这些村民在吴青山强大的武力值面前根本就是不堪一击,很快就被兄弟俩“杀”的溃不成军,向着老村长家的里屋撤去。有些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更有甚者,走路都是一瘸一拐,这还是吴青山下手轻,要不然这些村民非要躺在床上十天半月,兄弟俩虽然是潘家湾的外来户,但毕竟也是在潘家湾长大,说对这里没有感情那根本不可能。
此刻的吴青山和吴二愣就堵在老村长的门口,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出不来,用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这句话来形容,在贴切不过。
“我刚说了,让潘武那孙子出来,要不然今天这事情肯定没完。”吴青山看向潘辰,话语冰冷的说道。
“潘武去潘大拿家接新娘了。”潘辰皱眉说道,但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毫无底气可言,一听就是在说谎。
“我在说一遍,让潘武那孙子出来。”吴青山不依不饶的继续说道。反正现在兄弟俩占尽上风,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道理,兄弟俩自小都明白,所以二愣和吴青山也乐得痛打落水狗,这是两个人在二十岁之前经常和这些村民玩的游戏。只不过就今天兄弟俩下手最重。
果不其然,在吴青山话后,一个头上缠着纱布的年轻人从里屋走了出来,在年轻人身后则是一位穿着大红衣冠的女人,女人长的并没有多么出众,只不过那双如同秋水般的眸子却是令人生不起一点的厌恶,女的叫潘晓婷,从小和吴青山青梅竹马,在吴青山心里也是将她视为未婚妻,可是令人扼腕痛惜的是,他仅仅出去两年而已,就发生了这么多变化,人心这玩意,果真靠不住。男的不言而喻,就是二愣昨天一板砖拍下去的潘武。
吴青山看到潘晓婷以后,面部表情依旧非常的平静,并没有伤春悲秋,但二愣却不一样,从小到大她都已经将潘晓婷内定为自己的嫂子,可是现在却是上演了这么一出不按常理出牌的戏剧,这让二愣的心里极为难过,只是想到爷爷说潘晓婷这个女人配不上吴青山后,心里才好受许多,待再次看向潘晓婷时二愣也惊奇的发现,这个叫潘晓婷的女人果真配不上青山。
“潘武,你是想断一条胳膊还是想断一条腿?”吴青山不怀好意的说道,只不过自始至终,吴青山都没有去看那个躲在潘武身后的女人。
“吴大愣,今天闹的已经够大了,你难道真想让潘武在大喜的日子去躺在床上?”潘辰话语激昂的说道。
但吴青山根本不做回答,而是龙行虎步的向着潘武走去,潘武的小身板在吴青山面前就如同小鸡仔一样,只见吴青山根本没有用力就将潘武从人群后方拎了出来,而在场的村民这次竟然没有一个人阻拦。显然已经被潘家湾这两个瘪犊子打怕。
“吴,吴,吴大愣,你到底想怎么样?”被吴青山拎在手中,潘武的语气都明显颤抖起来。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吴青山对着潘武惨然一笑:“很简单,打断你的一条腿,趁我不再,竟然敢欺负我们家二愣,真当我们老吴家没人了?”吴青山话毕,一记掌刀便向着潘武的右腿砍去,只听“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便响起,杀猪式的嚎叫开始回荡在屋子里。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吴青山这瘪犊子真的敢下手,只有一旁的二愣知道吴青山是动了真火,但他不是为了那个躲在潘武身后的女人,为的只是自己。挺直腰杆在潘家湾做人,总比趴在地上做狗强,但吴青山显然还不知道,爷爷已经打算让二愣跟着他出山,要不然吴青山不会下这么重的手。
但令人奇怪的是,不管是吴青山大闹村长家还是现在敲断潘武的腿,那个叫潘晓婷的女人都没有哭,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红,只是目光死死的盯着一旁伫立的吴青山,就那么死死的看着,好像要将吴青山这个人都印在脑海之中。
“青山,你是不是也要打断我一条腿?”女人终于是没有忍住,开口询问道。
吴青山摇摇头:“你没有欺负二愣。”
“然后呢?”
“没有然后。”
“我是说我们俩的事情。”
“我知道。以后潘武若是欺负你,就来找我。”
“你不恨我?”
“什么叫恨?我不懂。那口棺材留给你。”
“……”
这个伟岸的男子话语平静到没有一丝波澜,或许在他心里这个潘晓婷的女人很重要,但她选择离开吴青山不怪她,风景依旧物是人非这句话有道理,如果吴青山还是以前那个没有出过山的傻孩子,或许他会躲在一个无人的角落痛哭一场,然后擦干眼泪继续笑着去面对二愣,去面对爷爷。可是现在不同,当见识到外面的世界以后,吴青山忽然发现,感情这玩意有时候埋在心里比表现在脸上更为重要。
每个人都会走陌生的路,听陌生的歌,欣赏那些从来没有看到过的陌生风景,吴青山一样,吴浩然也一样,那些曾经喊着永不分离的人和事或许随着时间的推移,会变成碎片,散落在天涯海角。潘晓婷不明白吴青山为什么要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