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动啊王动,俺都不知道你是咋想的?这么美,这么好的姑娘你却对人家那样?嘿!你修仙修傻了吧?”
黑大个石虎盘腿坐在王动的床上,黑不溜秋的脸上分明写着“孽畜,我都想揍你”,一根小棒槌般的粗短食指连连狠戳着雕像般站在床边双眼紧闭的王动老腰。
“三笑?三笑留情?”
站在床边的丁勉一屁股坐在了石虎身旁,摇着他的胳膊八婆似得连连追问道:“怎么个三笑留情?虎子师兄你知道啊?快说来听听?听着好浪漫啊。”
“俺当然知道,韩若雪三次甜笑勾引这个榆木疙瘩的时候,俺都正好在场,没有人比俺更了解内幕了。”
“第一次啊,是在红枫城的登仙台上,那时候俺和王动都还不认识她,她……”
“第二次啊,是在铁树林里,那次她居然想要利用俺打击王动,可俺当下便识破了她的诡计,后来……”
“至于第三次嘛,喏,就是刚才,你也看到了。”
嘴角泛着白沫的石虎瞪了一眼王动,最终瓮声瓮气的叹道:“王动,俺知道你一向有主见,可俺就是想不明白,你为啥偏偏不待见人家韩若雪?”
“人家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若不是她和你的事情都被传开了,这新人谷的男弟子被你彪悍不要命的实力活活镇住,还指不定会有多少个二流子哭着喊着追求人家。”
“难道是因为她那个已然嗝屁着凉,曾经害过咱俩的表哥卢一峰?”
王动背对着石虎丁勉在床边慢慢坐下,目无焦距的偏头望向窗外夜色,低声道:“虎子,我,我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
“母亲生我难产过世后,我爹一直未曾再娶,别人或许以为他是为了照顾我,家贫如洗才不再续弦。
可我却亲眼看见,他曾不止一次的捏着一枚玉簪,坐在斜阳下的院子里或是偷偷落泪,或是痴痴发呆,有时候还会流着泪温馨的傻笑。
那枚玉簪我不懂事的时候曾经问过,爹他笑着告诉我,那是被净身出户赶出何家大院后,他偷偷保留母亲的唯一遗物,每每握着它,就像是母亲陪着他,从没有离开过。
他说他后半生不想再找别的女人,也不会再爱上别的女人,他只想记着他妻子我母亲的好,揣着这枚玉簪一直走到他人生的尽头,期盼着或许有来世,还能与他的妻子有幸遇见……”
“俺,俺有点听不明白。”石虎看着背对着他的王动,先前的恨其不争化作了稀里糊涂。
一旁的丁勉偷偷的抹了抹眼泪,忽然哑着嗓子问道:“王老大,这么说,你是把他老人家当做了榜样,也要和他一样,一生只钟情一个女子,至死不渝么?”
王动轻轻的点了点头:“爹是我这一生最信服的人,我自然要和他一样。”
“嘿!那不正好吗?如今人家韩若雪主动送上门来,她未嫁你又没娶老婆,钟情她一个刚刚好,你犯傻啊?”
“虎子,你不知道。”
王动摇了摇头,痴痴地望着窗外的满天繁星,满脸温馨向往的笑容,轻声道:“我早已经有了意中人,却不是韩若雪。”
“啊?俺咋不知道?她是咱红枫城里哪家的姑娘?你是啥时候勾搭上的?”
石虎一愣之后猛的爬到王动身边,小眼睛瞪得溜圆,丁勉也忙不迭的挤到近前,不可思议的看着过度早熟怕是已然熟透失身了的王动。
“勾搭?去你的!”
王动敲了石虎一记脑壳,指尖缓缓的滑过眉心,笑道:“她啊,一直都在我身边,从没有离开过,有朝一日,你们自然会见到。”
“切,不愿意说拉倒,俺还懒得知道呢。”
石虎嘴一撇翻了个白眼,旁边的丁勉忽然担心道:“王老大,那韩师姐怎么办?难道她下次再来你闭门不见?”
王动倏忽间攥紧拳头好半晌没有出声,忽然紧紧的闭上眼道:“当断不断累人累己,闭门不见,又未免太过无情,更会伤透了她的心,我……我实在是于心不忍。”
“既如此,从明日起我便躲开了她,等着时日一久,想必她便会慢慢的死了这条心吧,毕竟这世上,比我好的男人不止一个……”
“唉!俺也没啥好说的,这都是命啊!只是可惜了韩若雪这么个好姑娘,可惜喽可惜喽,不过这青枣倒是又脆又甜,来,王动你尝尝看。”
“是啊王老大,你好好尝尝,以后估计也吃不到了。”
“不,我如此辜负人家,哪还有脸吃人家的东西,我去修炼……”
而就在王动抛去杂念修炼内息,石虎和丁勉抱着吃一颗少一颗的念头拼命制造枣核的同一时间,繁星满天的夜幕下,韩若雪坐在居中流出新人谷的那条小溪旁,捧着那颗灼灼放光的夜明珠嘴角含笑,时不时的吃吃轻笑出声。
“哼!都快午夜了,怎么?你是打算在这傻笑一夜么?”
罗玉提着裙摆坐在了吃吃浅笑出声的韩若雪身旁。
虽然先前她怒气冲冲的摔门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