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魔尊就在咱们脚下的地底下,而入口,就在你面前的石壁后面。”剑心道。
“……”吴歆有些无语,心想,这剑心是不是都自己玩呢,这么大一面石壁,能不能进去还是一回事情呢,还谈什么消灭魔尊。只见此念流转间,握着剑心的右手,像是不能自控般,亦或者说是被剑心控制了,竟不自主的抬起,横于胸前,随即,恐怕在世人眼中只是轻描淡写的一挥。只见手上的剑心身上白光一闪,有一道看似不起眼的白光向着那石壁飞去。恐怕若有第二人在场,恐怕会被刚刚的情形所吓呆吧,只见那光落到石壁上,只听“轰”的一声巨响,石壁应声而塌,化作一地粉末。
“这样不是便能进去了么。”剑心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而此刻的吴歆,哪里还能听得进剑心说的话,看见刚刚的情形,早已激动的说不出话了,更是幻想着,这剑心如此厉害,那以后在咱们村的小孩子里,我还不是打遍全村无敌手啊。而且以后若跟着父亲上山砍柴打猎,岂不是狮子老虎都能手到擒来么。
“……”此刻,确是换做剑心无语了,但还是喝斥到:“我本是斩妖除魔的仙剑,你居然想着用我去打猎,算盘可真是打得好啊,而且你要记住,之前通灵后,你便接受了当年主人依附于我身上的道行,也算是修道中人了,你虽年幼,虽尚不能完全掌握主人的一身道行,但也绝非世人所能比的,切莫与人动手,伤了他人。”
吴歆这才想起,之前通灵之时剑心说的什么神识相连,心意相通,恐怕以后自己想什么,他都知道吧,便为自己开脱道:“我也就想想而已,自然不会与他们动手,若伤了他们,不但没人陪我玩,估计还得挨父亲揍呢。”
“想也不行,修道之人,最重注心境,修行时讲究心无杂念。自古便是魔由心生,岂能抱着儿戏的心态?罢了,和你说这些估计你也不懂,现在石壁没了入口就在这里,还是赶紧去消灭魔尊吧。”剑心道。
听到剑心说到去消灭魔尊,吴歆也觉得之前自己说的话有些欠妥,便没有在说话,算是默认了剑心的话,便抬脚往那入口走去。入口不大,宽约三尺,高约一丈。进入那石壁后面的入口之后,没走多远吴歆便发现,这通道呈螺纹状,通往这地底深处,越往里走越深。大约走了一盏茶的时间,原本蜿蜒向下的螺纹状通道渐渐地变得直了,也不再像地底延伸,变得平坦起来,此刻,吴歆也猜到马上便会与那魔尊见面了,深吸了一口气。脚步竟是加快了几分。没多久,便到了通道尽头。
穿过通道后,只见映入眼帘的,似是一个圆形大厅,半径约丈余,而最显眼的,就是在那正中央,一根三人合抱粗的石柱,连接于地面与这厅内洞顶之间,细看,吴歆才发现,石柱连接的洞顶之上,呈圆锥状,红光流转,想来便是那所谓的地心之火了,而在那石柱与地面相接之处,隐约可见一个身着残破衣甲的人影。附靠于石柱之上,从表面上看去,与其说是附靠,倒不如说更像是绑缚更为贴切。地面上,更以那石柱为中心,赫然有一个太极八卦图案,且泛着淡淡的蓝色光辉。想来,那便是所谓的禁制了。只见吴歆看完眼前的一切后,便向着那石柱人影处走去,在离那人影五步之外,停了下来,打量着眼前这千百年前为祸天下的千邪魔尊。
只见他皮肤煞白,面容亦是凶煞无比,头发乱散,披于肩头。于此同时,那魔尊本来是低垂着的头,居然微微一动,随即缓缓抬起了几分,睁开了那赤红的双眼,也开始打量着眼前的吴歆。随即,只见那魔尊便挣扎了起来,双眼紧盯着吴歆,满是愤怒和杀意。却见他身上几道如绳索般的蓝光闪动,越缩越小。再看那魔尊,脸上痛苦之色尽显。片刻后,似是认命了一般。渐渐地安静了下来。似是自言自语,只听那魔尊道:“想我魔尊当年纵横天下,所到之处无一不是腥风血雨,风云变色。如今却落得被禁锢于此,命丧一个毛头小孩之手,当真可悲。”本来那魔尊的长相便给人阴森恐怖的感觉,现在吴歆又见他会动会说话,而且还睁开眼打量自己,眼睛还是赤红的。更是看得吴歆心里直发毛。
“你不要怕,只要这禁制尚未褪去,那魔尊是出不来的,你现在只要像刚才我破那石壁那般,运用道法打击那魔尊心脏处,便可使他形神俱灭。”剑心也感觉到的吴歆的惧意,出言道。
“之前破那石门,分明是你做的,我根本不懂得那些什么道行法术,叫我运用道法消灭他,你这不是赶鸭子上架么。”吴歆此刻有点急了,之前通灵过后那种激动的心情没了,现在事到临头。才发现事情不是自己所想象的那般。
“你虽还未踏入修道一途,但通灵后,你现在你的道行虽比不上主人,但也绝对不凡,现在你的身体,就好比锁着的一个宝库,只是缺一把开启的钥匙而已,而我就好比那把钥匙。自会辅助你踏上修道一途。”剑心道。
“那现在,要如何消灭他。”说着,吴歆指了指千邪魔尊。
“首先你要静下心来,修道讲究心无杂念,然后,感受自己体内的灵气。”剑心道。
“那我试试吧。”说吧,吴歆便闭上了眼睛,面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