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一旬的房间是干净的的傅倾流想了想,欣然同意了,呆在这屋里她真是连坐都找不到干净的地儿坐,他们爬了那么高的山又奔跑着下来,累死了好吗?虽然里面是真空,但是外面套了两件衣服呢,完全能当短裙穿,没露点除了两条腿也没露多少肉,再加上付一旬那家伙绝对不是个会趁人之危的人,所以她真不介意去付一旬那里坐等干净的女士衣服。
付一旬的房间并没有锁,李婶说他下楼做晚餐去了,傅倾流不好穿成这样下楼,虽然整个山庄里算下来只有他们四个人,在李婶再三说明付一旬不会生气她的擅自入门后,她才走进去自己坐在他套房里的客厅沙发上等衣服。
外面大雨磅礴,哗啦啦的有种十分寂静的喧闹感,傅倾流坐在安安静静的屋子里,目光透过窗户看进雨帘,看到暗沉沉的天空和被雾气弥漫遮掩的山峦,眼皮渐渐的加重,她嗅着身上衣服淡淡的干净的味道,抱着膝盖缓缓的沉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