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城内为六道门建造一座生祠道观,庇护城中百姓。”陈大人救妾心切,一个转念把这立功德观的肥饵都给抛了出来。
黄袍道士闻言眉目一动,瞬间又沉脸庄严说道:
“陈大人有此份善心,老道先替六道门谢过陈大人无量功德。我们六道门的秘法祭施极耗阳寿不说,单是这施法时的灵力冲撞便是极为霸道凌厉,对付鬼城这种怨灵,老道须全力施为,不可有外人相扰。为免与这恶鬼缠斗时伤及无辜,还请陈大人为老道安排一偏僻静室,待老道布下一九天锁灵大阵,一举将此恶灵打得魂飞魄散,不得为害人间!”
陈大人此时还哪敢有半点迟疑,当即感激涕零答应下来。尹仙人示意法坛旁两名小道士,往正厅中抬起昏迷不醒的女子,在陈大人的安排下,跟随一名家丁走向陈府的一所偏房。
尹仙人拾起法坛上各种道具,手持桃木剑跨步跟上。方走两步便停下身子,身后快步尾随而上的陈大人一个脚步踉跄,撞在了黄袍道人的背上。
“陈大人,这?”尹仙人面有不悦,对着这位父母官皱眉为难问道。
“尹仙人,是本官糊涂了。来福!送尹仙人至偏房后,速速撤离,万万不可打扰尹仙人施法!”陈大人一拍额头,抬首就对着前方的家丁提嗓叫道。
尹仙人听到家丁应诺,对陈大人点了点头,一个洒然转身,便大步跟着前方三人走去。
站在原地上心急如焚的陈大人,转首白了一眼正厅左侧,看到那位正闭目敲打木鱼,口中诵着难明经文的和尚,不禁火冒三尺,几下抢步冲到老和尚的身前。
“还说是什么鬼高寺大庙的高僧,昨夜瞎搞一晚鸡飞狗跳,鬼没有赶跑,还让那恶鬼发狂损了我几员家丁,你这神棍秃驴,我爱妾最好不要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否则本官定要把你打入牢狱,生不欲死!赶紧滚蛋!”陈大人一阵怒吼,唾沫星子肆喷在老和尚的光头上。
身披素旧袈裟的老和尚闻言并不恼怒,口中念了声“阿弥陀佛”,收起木鱼竖掌施礼,面容和蔼不惊,满眼深意地望了一眼黄袍道士走去的方向,再次低念了句佛语,便转身缓步地向府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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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府远离正厅的一偏房处,家丁和两位小道士将捆着美艳女子的黄花梨木椅放置室内,便匆匆离去。
尹仙人关门扣上门闩,自腰间抽出几张黄符,转身对着木门几处点按,将其稳稳贴上。黄袍道士走近陈大人美妾身旁,并起手指对其几处穴位戳点,确定椅上的女子昏迷不醒,便迫不及待地解去其身上捆绑的金索,双手一环一撩,抱起平放到前方的床上。
自称六道门仙人的黄袍道士,此刻哪里还有方才在正厅上的道貌岸然,手掌拨去女子遮掩脸庞的凌乱秀发,那羞花动人的容颜让其两眼直放青光,看到破烂绫罗下的凹凸身段,忍不住咕噜吞咽一啖口水,随之双手粗暴撕扯,就将这美妾的贴身破烂衣物给剥个清光。
偏房内烛火摇曳,床上女子那尚有数道血色爪痕未曾消退的如玉赤体,在烛火的晃照下,魅惑得让人血液喷张。
尹仙人三两下脱去道袍,连方才陈大人塞进他袍内的黄白元宝滚落地面都全然不管,一个雄鹰博兔的姿势,扑向床上女子身上。
只是未待尹仙人将娇躯拥入怀内,一条白腿却是奇异地架在了他的肩膀上,白嫩如笋的五指,骤然刺出血红长甲,死死掐住了老道人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