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吗?那就给本公子道个歉,就可以滚了。本公子今儿心情好,不多跟你们计较。”
两兄弟中较为年幼的那个人张口说道:“韦二公子,你不就是仗着你有个哥哥是扶阳侯,不要得寸进尺,我们兄弟也不是好欺负的。”
韦佩弦哈哈大笑,对着身后的六七个人说:“你们瞧瞧,这位甄邯甄公子说我仗着我大哥的名义欺负他。在这长安城里,你们去问问我韦佩弦是需要我大哥给我撑腰的人吗?”韦佩弦回过身冲着甄邯邪邪地一笑,继续道:“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给本公子做个见证,今日之事,与我扶阳侯府没有任何关系,只是本公子的私事。无论今日发生什么,本公子都不会以扶阳侯府的名义追究任何东西。不过,你们四个若不能赢下我的玄霜剑,谁也休想轻易从这里离开。”
近一两年,韦佩弦在长安城内可谓是大出风头,一柄玄霜剑下打败了数十个京兆一代的高手,声名直追京城十大高手。甄邯虽然剑法不俗,但是相比而言,他完全没有把握能够赢下韦佩弦的玄霜剑。而他的哥哥甄丰虽然刀法凌厉,却也只是稍胜甄邯半筹而已。至于刘歆,是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更加指望不上。他们四个人中,唯有王莽平常深藏不漏,面对韦佩弦还有几分胜算。
甄邯看着王莽,王莽依旧沉默不语,但是手却悄悄地握上了自己腰间的佩剑。
王莽的堂兄王尧平常是看不惯自己的这个堂弟的,无权无势,却偏偏从不会去巴结任何人,只与刘歆、甄丰、甄邯几人交好,对其他人都是一副不冷不淡,谦逊有礼的样子。不过,王莽毕竟是王家之人,王尧有心跟韦佩弦商量一番,哪知道他才刚想要说话,韦佩弦似乎已经明白他的想法,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让他立刻把到嘴边的话全部都咽了下去,低下头讪讪不语。他的父亲王音虽然名列九卿之一,位居太仆卿,韦佩弦的大哥韦孝宽却也担任着九卿之一的大司农,并且王音无爵位在身,韦孝宽的父亲与祖父都是前朝宰相,韦家更是京兆大族,韦孝宽也继承了扶阳侯的爵位,比王音的地位还要尊崇数分。
二楼的争吵很快就惊动了迎宾酒肆的掌柜许棐,许棐年过四十,一副白白胖胖,与人无争的富商模样。本来是平恩侯,右将军许谦府上的管事,被委派管理迎宾酒肆。许棐上来后,立刻快步走到韦佩弦身边,对他说道:“韦公子,这迎宾酒肆是我家侯爷的产业,公子若是在酒肆内打斗,小的实在是不好交代,我家侯爷的面上也不好看。公子能不能给我家侯爷一个面子,将与王莽公子的打斗移到酒肆外?小的必当感激不尽。”
“也罢,就卖许掌柜一个面子,王莽,甄丰,甄邯,还有那个二愣子,敢不敢跟本公子到外面打上一场,这里场地小,也不尽兴。”韦佩弦狂傲地说道。
王莽看了徐掌柜一眼,然后对韦佩弦不轻不重地说道:“就依韦二公子所言。”
韦佩弦招呼他身后的那群人率先下楼,对王莽说道:“本公子先到外面等你们,你们不会跟本公子玩当缩头乌龟,偷偷溜了吧?”
“韦二公子尽管放心,我等哪怕技不如人,也绝不会临阵退缩。”王莽斩钉截铁地说道。
“如此就好,我的玄霜剑可是等不及了。”
眼看韦佩弦等人走下楼,张兴赶紧对王莽喊道:“王兄。”
王莽还在为接下来的一场恶战而忧心,刘歆更是急得好像热锅上的蚂蚁,在一旁团团转,连声说:“巨君,这下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呢?”突然听到旁边叫自己,定睛一看,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张兴你小子啊。”
王莽之父王曼与张兴之父张狼本是旧交,张兴与王莽也是一起在长安城内长大的,自小关系就非常亲密。王莽父亲早殁,长兄王永也在新婚不久后就得病去世,给王莽留下一个嫂子与一个小侄子,张狼往日对王莽也是多有照应,让王莽一直感激在心。
四个人互相介绍了自己姓名表字之后,燕起对王莽之外的三个人细心打量了一番,刘歆、甄邯两人年纪相仿,大约十九二十岁左右,甄丰略大一点,大概二十三四岁。刘歆,文质彬彬,面貌清秀,身材比张兴,公孙衍二人稍高,略输燕起与王莽。甄丰与刘歆一样,身高近八尺,面相略显粗犷,目光凌厉,而甄邯身材与公孙衍,张兴相近,与其兄相比,长得更为柔和俊逸,目光深邃内敛。随后,王莽说道:“伯远,长治,师道,三位兄弟。可惜今天不凑巧,如果是平日里,我们一定要痛饮一番,不醉不归。我等在这楼下还有一场比斗要打,只能改日再与几位兄弟好好聚上一番。适才,子骏惊扰到三位的用餐,实在是抱歉,并非子骏的本意,王莽在此跟三位兄弟陪个不是。”
甄邯在一旁愤愤地说道:“都是那韦佩弦欺人太甚,根本不关子骏的事情。我们四人本在这里用餐,韦佩弦、士孙张、杜适却故意寻事,挑衅子骏,子骏并不会武功,他们还对他动手,实在是厚颜无耻。”
公孙衍拍拍甄邯的肩膀,对王莽说道:“子心说得对,巨君与子骏都根本无需道歉。你们是伯远的朋友,就是我跟师道的朋友,这些全是小事而已。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