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高远别了唐逸父女二人,出了院门,向演武场走去。
这是高远第二次走出院门。
第一次是去向唐逸学剑,未曾想剑没学成,反而弄了个两败俱伤,唐逸至今还躺在床上。
这次是去比剑,手中的金乌剑让高远觉得异常沉重,这把剑加载了太多的情感,高远不由自主的紧了紧握剑的左手。
外门分十二院,每院都有自己的演武场,说是演武场,其实也不过是空地上搭了两个擂台,擂台看似简陋,却异常结实。
玉清观短时间内能建起如此规模的外门,手笔不可谓不大。
等高远来到演武场时,发现人已经来的差不多了,太叔华正站在其中一座擂台上。
人群中高远发现了天剑门的弟子,只是毕承志不在其中。
太叔华似乎等的有些不耐烦,见时辰也差不多了,当即朗声道:“诸位,今日是我玉清观外门的大日子,也是诸位的好日子。观主垂怜,赐下内门名额十个,在外门中选拔十名弟子进入内门,不论出身,只要你实力出众,便可进的内门。更有筑基丹赐下,诸位平步青云就从今日起始。”
“外门十二院,每院选出两名弟子来争夺最后的十个名额。选拔的规则很简单,这里有两个擂台,最后站在擂台上的两个人就是今日的胜者。每个人只有一次上擂挑战的机会,守擂者胜出一次可以休息半个时辰。至于胜负规则就更简单了,只论胜负,不论生死。当然你也可以开口认输,认输后对方不得出手,否则以残杀同门罪论处。都明白了吗?”
只论胜负,不论生死!
如此规则,让众人不寒而栗,这简直就不拿他们当人看,只是惧于擂台上的太叔华,众人敢怒不敢言。
“好!既然都不说话,那就当你们都明白了,现在选拔正式开始。有那位愿意先来守擂?”
能修真的又有那个是心智愚钝之人,自然明白其中道理,这先上擂的肯定要被车轮战,想要坚持到最后机会太过渺茫。
太叔华见没人愿意上擂,冷笑一声道:“修道之人,能走的更远的那一个不是心智坚毅之辈,就你们这样畏首畏尾,还妄想修得大道?进入内门都不配!”
高远闻言心神一震,太叔华虽然有激将之意,但也不无道理。
今日只是申字院的选拔,还有其余十一院、内门、玉清观、雍州、九州、神州其余四州、还有这片天地之外的地方。
这选拔只是第一步,后面还有广阔的天地去探索,怎能拘于这小小的申字院,又何以谈报师仇?
“我来!”高远移步上前,纵身一跃,跳上另一侧空着的擂台。
太叔华对高远印象颇深,那日一战,他一直躲在暗处观察。
高远灵力深厚,虽武技略显不足,却懂得以长补短,示弱诱敌,最后击败手拿极品灵器的毕承志。这次选拔太叔华对高远期望颇高。
如今见高远主动上台,心中好感更甚,对着高远轻轻点头示意。
“还有人吗?如果没有人愿意,那就由我来点了!”
见众人低头不语,太叔华面色一沉,随手一指,说道:“就你了!”
被太叔华选中的是一名中年男子,有练气九层修为。
见太叔华指中自己,中年男子顿时哭丧着脸,原本打算在后面捡便宜,谁知被推了出来打头阵,心知不妙,却也不敢违背,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擂台。
太叔华大声说道:“除去中间休息的半个时辰,一炷香内若没人挑战,便算守擂者胜出。选拔现在开始。”说罢走下擂台。
现在两个擂台上站着的分别是高远和那名中年男子,高远练气八层,中年男子练气九层,看上去高远略逊一筹。
台下近两百人中,练气后期的只有一小半,八九层的更少,大约也只有二十来人。真正有实力争夺名额的也就是这二十来人,其余大都是来看热闹的。
即便有人之前打算上擂台碰碰运气,却被太叔华一句不论生死给吓回去了,内门与筑基丹虽好,也要先保住性命才是。
那日目睹高远与毕承志一战的人不少,高远空手击败手拿极品灵器的毕承志,可见实力非同一般,不能以修为论之。
也有不知情的看着只有练气八层的高远蠢蠢欲动,只是不愿做那出头鸟,才忍而不发。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眼看一炷香的时间快要到了,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只听人群中一声大喝,“我来!”接着只见一身材魁梧的大汉纵身一跃来到高远所在的擂台。
高远暗道:“看来是把我当软柿子了。”
大汉身形魁梧,面色黝黑,声如洪钟,“在下千魁,前来领教。”
千魁修为不弱,练气八层,与高远相同,手中灵器竟是一对双斧。炼气期修真者所使用的灵器大都以刀剑为主,很少有人使用如此笨重的武器。
使用这种武器的,大都天生神力,功法刚猛。
“在下高远,请赐教。”高远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