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我没再去夜宵摊上班,更准确的说,老子不干了!其实我也挺无奈的,我这人就是三分钟热度,过了瘾就不干了,其实很多人都和我一样把,明明知道自己有某个毛病不好,可是就是特么的改不了,面对村里一群老太婆的背后议论我也不在意,收拾了行李准备去广东,年轻人,就应该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打工,现在是六月份,包吃包住一个月一千五,那也就是说距离春节还有八个月,那也就是说每个月我都不花钱,那我就能赚一万块钱回来,虽说钱不多,但是对我我这刚刚脱离学校的小青年来说已经是大钱了啊!怀揣着赚大钱的梦想我坐上了十二个小时的长途汽车,长途车半路到服务站的时候车都会停下来休息,这时候很多人都会去买点零食或者面包泡面,我也不例外,在拥挤的人潮中,哥哥以飘逸的身法到了货架上,拿了一桶“刚师傅”方便面,这盗版得,哎,没话说。走到了交钱的地方,老板看都没看我一眼。“十二块。”我顿时眼睛都大了,我去年买了个大手表,曾经在学校小卖部买的一桶六块我都觉得坑,这更黑喂,十二块,你怎么不去抢。但是想想,半路又没有什么吃的,在说了你饿着肚子也不行啊,没办法,被宰就被宰,口渴拿了一瓶矿泉水然后就递了二十块,结果他补了我三块,默默的说道:“一瓶矿泉水五块。”我差点就没把刚刚喝得一口水喷在他脸上,突然我就琢磨着,这他妈在半路开个小卖部比卖毒品还要赚钱了。吃完了泡面上了车,不久之后又进入了梦乡,早上一点钟出发,凌晨一点多,车慢慢的停下了,到站了。转了一趟车到了曾经的入口,结果发现不对劲了,妈了个蛋,我三叔厂子转地了,我现在找不到了,郁闷到了极点的我掏出了手机,结果一看,手机没电了。哎哟,我说啥来着,人倒霉的时候脸上都特么能长痔疮。没办法,在曾经的门口晃了晃掏出了一包十块钱的真龙,点了一支,把行李箱地上当凳子,坐着抽着烟,看了看四周,昏黄的四周,远处有个人向我走了过来,的确是人,但是不知道好人坏人。要是真遇上个什么抢劫犯之类的,那我可就爽了,抢劫那肯定有刀啊,单撂肯定撂不过,人越走越近,我一看,顿时一喜,这不是三叔吗。欣喜的我就拿着行李走向了他,到了近前,他笑了笑,拍了怕我的肩膀:“到了啊。”我笑了笑:“对啊,刚刚到,我还在琢磨厂子搬哪里了呢。”三叔笑了笑:“边走边说吧。”我拿着行李跟着他走了。我在他身旁问道:“三叔,你怎么知道我会在这。”他爽朗的笑了笑:“你肯定回来这,因为你刚下车就觉得目的地就在这,结果到了才会想到搬地方了,然后就没办法在这傻等一会,如果我不来你肯定就去开房了。”我心中一暖,的确三叔琢磨我琢磨得挺透彻的,而且自从父亲走了之后,他也对我也是越来越重视了,三叔对我的好我以前从来没有明白过,但是现在开始理解了,三叔却变了,家族的压力,厂子生意的不景气,三叔变得越来越依赖酒精,我大伯因为酒而去世,我父亲也一样,我真不敢想三叔如果,哎,摇了摇脑袋不在想了,“生死由命,富贵在天。”我又苦笑了一下,我曾经说我不信命,可是现在我不就是在等命吗?三叔带着我东拐西拐的拐到了一个不算大的厂房里,把我带了进去,到了新的厂子,暖了一些旧饭菜我也就吃了。车上的确没吃饱,三叔叮嘱了一会我,然后告诉我要睡哪,也就回房睡了。当时我没有仔细的想过这个问题,最后我才知道,三叔当晚十点钟开始,过了半个小时过去看一次,就这样,一直到了一点多,这就是亲情。
第二天十点多,我爬起了床,手机在昨晚充好了电,找到了鹏子的QQ,我都忘了我们有多久没联系了,点开了聊天窗口我想起了我们以前癫狂的日子,不禁笑了笑,习惯性的在屏幕上打出“在吗?”发了出去。过了大概三四分钟,鹏子发了几条信息给我“****,昆子,你还记得我啊,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你最近怎么样?”“找我有什么事?”一次性三个问题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回复了一句“我在广东,有时间吗,有的话半个小时后大新集合。”显然他没想到,大概也不信,毕竟我们三年没联系,一联系我就告诉他我回来了,他完全相信那就是没脑子,兄弟之间还喜欢弄一些恶作剧呢!“****,你没骗我吧,真的话我马上飞过去。”看着信息我笑了笑,鹏子应该还是曾经的鹏子“半个小时后大新门口集合,见面再说,谁不到谁孙子。”说完之后洗澡刷牙洗脸上厕所一气呵成,洗完澡了才发现原来我进的是女厕所,幸好有门也没人来。十多分钟解决战斗,胡乱吃了点东西就杀到了大新百货,说好的半个小时还有十分钟,我拿出了一支烟点燃了,极其****的蹲在大新的门口,哎,想当初我们可是几个人一起蹲,那时候可是夏天,吹口哨,偷看短裤什么事情可是很正常的。一支烟完了,小尹还没到,慢慢的,蹲在大新门口已经快二十分钟了,一个人站在了我的跟前:“昆子,你这样挺符合你这****的相貌啊。”我抬起头咋一看,这逼是谁,然后仔细一看,结果发现还不如咋的一看,最后发现,这货尽然是鹏子同学,我无语了,三年,这货怎么变得那么宽了呢。我被惊叹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