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走!你还我玉镯!还我赎身钱!”鸨母忙拦道:“你个小贱人,快走开!”
郁如烟见那女子眉目清秀,身姿婉转,又哭得梨花带雨,心有不忍,道:“怎么回事?”那女子道:“那玉镯本是我为自己备下的赎身钱,谁料教这位客官打碎了……”
郁德全挥挥手,不耐烦道:“胡说!分明是你自己打碎的!”那女子只是哭,抽泣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手却死死拉着郁德全的衣角不放。
郁德全大怒,奋力推开了她,那女子便一跤跌在了地上,随身的一把扇子,也落在了地上。
郁如烟皱皱眉,想她一个风尘女子怎会有这等文人之物,想必是哪位恩客给她留下的,便俯身拾起。那扇子被摔得半张,郁如烟眼尖,一眼便看到了扇面最后的落款,心中大惊,面上倒也不动声色。
郁如烟走过去扶起了那女子,柔声道:“那镯子价值几何?”那女子拭了拭泪道:“约莫一百两银子,妈妈说,为我赎身要一百五十两银方可。”
郁德全道:“你别听她胡说,那破镯子根本不值钱。”郁如烟对虞淅川道:“给他们约出一百五十两银子,这女子的赎身钱我出了。”转头又对那女子道:“只有一条,你得先跟我回府上。”
在场诸人均不解郁如烟此举为何,虞淅川无奈,只得约了银子跟鸨母。那鸨母还待漫天要价,见虞淅川相貌不怒自威,便不敢再提,只得接了银子,为那女子赎了身。
郁德全却甚是不满,偷偷扯了郁如烟的衣袖道:“你把她带回去做甚么?”郁如烟道:“我乐意留她在府上当丫鬟,关你甚么事?又不教你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