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丫按照叶青的嘱咐,赶紧表态:“好,我再也不会理他了。”
老爹见陆大丫十分听话,高兴地说:“我几个女儿里面,就你最听话。老爹也是为你好呀,你想想,那小子有个瘫痪在床的老妈,你嫁给他,等于去当老妈子嘛。”
陆大丫嗫嚅着问:“那,要是他妈去世了,能不能跟他交往呀?”
老爹想了想,回答道:“到时候再说吧。”
陆大丫见老爹不置可否,知道她和叶青的事情还有转机。晚上,她躺在床上想:能不能撒个谎,就说叶青的老妈去世了。又一想,这么做显然不妥。叶青决不会同意让母亲诈死。
陆大丫扇了自己一耳光,暗自责骂道:“真是混帐想法,若是把这个馊点子对叶青说了,保不准他一气之下,会和自己断绝了关系。
陆大丫和叶青认识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她已经对叶青产生了深深地爱慕。这种爱慕是从来没有过的。她认定了:叶青就是她的终生伴侣。叶青母亲的病情急转直下,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
叶青请了假,日夜服伺在病房里。
那天,母亲喘息说:“青儿,我瘫痪了十年,把你的婚姻大事耽误了。你的终生大事定不下来,我死不瞑目呀。”母亲说罢,从眼角流出一颗豆大的泪珠。这颗泪珠啪地一下滴落到枕头上。叶青很清晰地听到了泪珠溅落的声音,这声音久久在他心头回荡。
那晚,易文墨失眠了,他是个孝子,不忍心让母亲睁着眼睛上路呀。叶青思前想后,突然有了一条妙计。
第二天,叶青约陆大丫见面。
在幽静的小公园里,他俩坐在一张石凳上。
叶青脱下外衣,说:“大丫,石凳太凉,你把衣服垫在下面坐。”
陆大丫满不在乎地说:“我不觉得凉,没关系。”
叶青坚持道:“你大姨妈来了,要格外注意点。这个时候稍不注意,容易落下毛病。”
陆大丫惊异地问:“你,你怎么知道我大姨妈来了?”
“你刚才从包包里拿东西时,我看到了那个东西。”叶青笑着说。
“你,你真不要脸,看人家女人用的东西。”陆大丫大惊小怪地嚷道。
“大丫,我是无意中瞅到的,不是想偷窥你的秘密。唉,只怪我眼睛太尖了。”叶青赶紧解释。
“以后不许你乱瞅乱看。”陆大丫不悦地说。
“幸亏被我看到了,不然,还不会想到给你垫个衣服坐呢。”
“青,你说有重要事情要跟我商量,快说呀。”陆大丫好奇地问。
“大丫,我母亲快不行了,医院昨晚下了病危通知书。”叶青沉痛地说。
“阿姨不行了?”陆大丫吃惊地问。
叶青点点头。
陆大丫唰地站了起来,皱着眉头埋怨道:“青,阿姨都病危了,你还有心思逛公园?咱俩快到医院去呀。”
叶青说:“正因为我妈不行了,所以,才来找你来商量个事儿。”
“什么事?你快说嘛。”陆大丫催促道。
“我妈昨晚说了,她死不瞑目。”叶青叹了一口气。
“阿姨有什么放不下的事儿?”陆大丫急切地问。
“放不下我呀,说丢下我一个人,她合不上眼睛。还说,我的婚姻大事都是她拖累的,如果我有个未婚妻,她就能安心上路了。”叶青望着陆大丫,继续说:“大丫,我实在不忍心让母亲带着遗憾走,所以,想和你商量……”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让我假扮你的未婚妻,是吧?”陆大丫说。
“对,就是这个意思。大丫,你真善解人意。”叶青期待地看着陆大丫,不知道她能否答应。
“好,我同意。”陆大丫爽快地说。
“你真的同意?”叶青欣喜若狂地蹦了起来。原来他想:陆大丫一定不会答应,会搬出许多理由来拒绝。
“阿姨这么可怜,我凭什么不同意呀。”陆大丫似乎认为假扮未婚妻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大丫,你大善良了。”叶青觉得:选择这个女人做妻子,确实是选对了人。
“青,咱俩赶紧到医院去吧,告诉她老人家,我就是你的未婚妻。”陆大丫焦急地说。
“大丫,老人讲究许多老规矩,不是说一句话就能解决问题的。说不定还要送给你定婚的礼品。”叶青听母亲说过,她要把一颗绿宝石戒指亲自给儿媳妇戴上。现在,这颗绿宝石戒指就在叶青的口袋里,他刚从家里取来。
“阿姨送给我礼品,那我收不收呢?”陆大丫犹豫着问。
“大丫,你既然答应假扮我的未婚妻了,这场戏就得演得逼真一点,不然,露出了破绽,岂不是让我母亲更伤心吗。”叶青说。
“那,我就遂你母亲的心意,她老人家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不过,我收了你母亲的礼品,以后会退给你的。”陆大丫说。
“大丫,既然你收下了,岂有退回的道理。你一退,等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