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接上章,
光天化日之下,姞辕王被宸妃和一个老女人劫持了,姞辕王看着插成斗鸡毛的车棚,惊道:“哎呀,我中计了,是我娘要杀我夺权!“宸妃好笑道:”胡说!我一进紫宸都城,就有箭和毒刺追随左右。你出紫宸都城是你娘的意思。“说着把易太后的旨意撂给圣上,圣上一看果真不假,大旨内容是说”观贪,辨官“。姞辕王怒不可泄道:“我可以微服私访啊!”宸妃笑道:“微服私访?亏你想的出!到一地,演一戏,还私访?访到个屁!”姞辕王彻底给惹毛了,喝到:“我要回宫!砍下你的狗头!”宸妃道:“回宫?你没看见出紫宸都城的阵势啊!我怕你回去的路上就给射死了。”姞辕王转念一想,对,暂时不能回去,但紫宸宫中突然没了圣上,这可是大事!必须问问宸妃怎么个善后法,宸妃回道:“易太后和我商议好了,宫里呢,会说圣上病了,我呢,还在”万机宸翰宝殿“里,一切照旧,就只是你”病“了,需要好好调养调养。”姞辕王突然意识到宸妃的称呼不对,先前不是一口一个“妾身”,对自己一口一口“您”吗?现在不仅没了“妾身”,没了“您”,变成了“我”、“你”,还带出个“屁”字!姞辕王正要端端衣服,道:“我觉得,称呼不能变……”正说着,只觉得宸妃千手百脚地把朝珠呀、皇冕呀,一起胡乱扔在马车里,一面又撕撕扯扯给他把外褂卸了。宸妃把姞辕王推上马车,道:“先把衣服换了,再出来说。”过了半晌,姞辕王终于开了马车门,道:“这扣子怎么系啊?这鞋子也古怪。”宸妃笑道:“穿反了,全反了。“只得亲自上了马车,关了门给他弄周正。两人方才下车,姞辕王现在还是回宫心切,归心似箭。田嬷嬷逗着怀里的两个小孩,宸妃对姞辕王道:”你知道赵国昔日的赵武灵王吗?“姞辕王吐了口邪气,只管摇头,宸妃徐徐道来:”赵武灵王,就是赵雍,他的足迹几乎走遍了赵国,体验风俗民情,观察山川地势。他北到过中山国,东到黄河,西到黄华山,这才有了胡服骑射的全民改革!“姞辕王道:”他过的应该很好。“宸妃黯然叹道:”赵雍被他不肖子孙给活活饿死宫内。“宸妃伏倒在地上,泣道:”你就是砍我几百几千次的头,我也会听易太后的话,把你从紫宸宫里带出来,看看紫宸国的草民和贪官是怎么活的,以后回紫宸金殿你才能挺起胸膛,真正立起来治国。不是光用那些束之高阁的治国的书本理论,而包涵了你的经历,你的亲自体会。“姞辕王终于肯命宸妃起来,田嬷嬷抱着一双孩子,叹道:“明珠暗投,所托非人啊!”姞辕王一听“所托”二字,疑惑道:“她还有所托?”田嬷嬷把他们一双儿女一边诳着,一边道:“要所托她的人多着去啦!老生看着个个都好,至少比你好!”姞辕王怒道:“能比我天子强?”田嬷嬷冷冷道:“货与帝王家,最无情是帝王家。她一辈子的清誉就毁在你手里了,她一辈子的性命也操持在你手里了。“宸妃却了无声音了,伏倒在地不起来了。姞辕王这才想起宸妃为了护住自己和自己的一双儿女,在马车里一直伏在他背上当挡箭牌在用。宸妃的腿上蹭破皮到了一支毒刺!怪不得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竟有托孤之遗。姞辕王背起宸妃,本能道:“招太医!”这才想起自己被劫持了,只得对田嬷嬷道:“有什么办法能救她?”田嬷嬷迅速从马车里拿出个盅子,姞辕王惊悚道:“她不能这样死了无全尸!火葬!我不许!”田嬷嬷对姞辕王解释道:“这是小姐用来收集的妖花用的盅子,老生觉得有用,捎上了。”姞辕王问田嬷嬷这个盅子怎么救宸妃,田嬷嬷道:“老生只看过小姐用这个救人。”便把当日救申墨轩的情形说给了姞辕王,当然田嬷嬷把申墨轩这个名字给规避了。姞辕王觉得宸妃的身体越来越冷,咬破自己手指滴进妖花盅子,果然妖花翻腾起来,姞辕王把宸妃的腿上蹭了毒箭的皮肉用马车上的箭割开,把宸妃的腿缓缓浸入盅子,那妖花尽来吸食毒液。宸妃时而清醒时而昏沉,犹自道:“你记得,和田嬷嬷一起……去采访……民情,回宫。”姞辕王把宸妃搂紧在怀里,希望借用自己的体温能够替她冷掉的身体加温。
宸妃终究醒了,看着自己的腿被浸在妖花盅子,摸着的姞辕王脸,道:“你怎么把我的腿全弄进去了。不怕妖花把我的一条腿给吃了?”忙把腿从盅子里抽了出来,怎么自己手里湿湿的?宸妃抬头一望,是姞辕王的眼泪,姞辕王舒了口气道:“总算活过来了。”宸妃气哼哼道:“我再不醒,这条腿就没了!”姞辕王怀里的女子体温正常了,又在自称“我”了,又能忠言逆耳,还能顶嘴了,看来是好了。一旁的田嬷嬷抱着两孩子,默默道:“像,还真有点像……”姞辕王问:”像什么?“田嬷嬷摇着团扇,拐了个弯儿,道:”像普通百姓家的两口子。“
夜深了,宸妃躺在在姞辕王怀里,看着的山上的道观,绝对不能把静王爷牵扯进去,田嬷嬷跟易太后和自己商议好的身份是易太后的心腹。宸妃看着自己旁边的篝火,问道:“你弄的?“姞辕王喜滋滋道:”我是紫宸国的天子,弄个篝火,小儿科。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田嬷嬷一来就拆台,慢慢道:“你就瞎说吧!这是老生弄的。他找来的,全是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