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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意在笔先(1 / 2)

在王爷府的正厅里,尸体就搁在在中间,上面盖着白布。夫人站在旁边看着。管家进来道:“夫人,九门提督玉临泉来了!”夫人不紧不慢地摇着扇子。玉临泉和衙役等人进来了。夫人道:“新官来查案了。”玉林泉道:“堂堂天子脚下,竟会出这么大的事!“说完走到尸体旁站定,道:“本官看看。”说着,衙役把白布掀了。”众人看,都不忍目睹。玉林泉瞅道:“这还哪里能认得出来了?”六个姨娘哭道:“作孽呀,作孽呀……”玉临泉道:“盖上吧!”衙役们盖上了白布。夫人道:“新官儿,这事一定要查清了,这是不是我的夫君啊?“玉临泉道:“无法辨认。”王爷死了,虽不敢认定是真,但必定还是拉回了一具尸体,十七王府都笼罩在一片惊恐之中。可在这人心惶惶的表面下,有着一份轻松和安定,大家不免偷偷松口气,无论怎么讲,尸体吓人,可总比活着的王爷站在她们面前让她们不好过。

在停尸的正厅里,玉林泉正在看那自称七姨娘带来的王爷纳她入房的信,道:“夫人,您看看,这封的真假,你夫君的字你认识呀。”夫人看信,被吓倒的六房姨娘也来看信,众人都道:“信是王爷的字,我们认识。王爷要回来,要纳个七姨娘回来,这事也属实。”夫人一针见血到:“问题的关键是,这尸体是不是王爷,来的女子是不是七姨娘?”众姨娘道:“是啊,是啊,这事搞不清楚。尸体一片模糊,哪里还看得清是不是王爷了?七姨娘谁也没有见过,怎么知道这女子就是七姨娘?心里没底。”玉林泉道:“无论真假,尸体送进了你们王爷府,被杀的事儿,竟出在天子脚下,且这真假难辨的王爷都敢杀,紫宸都城的草民以讹传讹,再传出去,不稳民心呐!”六个姨娘道悲伤过度,各回几院。玉临照眼睛一转,笑道:“这七姨娘是假的。”夫人明白了,忙接嘴道:“大人明鉴,这女子冒充七姨娘,保不定那老猖狂,不,我夫君出去玩个把月。”

玉林泉道:“依我看,这来路不明的女子,搁在王府里,夫人你来审。这是你们王爷府的私事,我还要办其他事,告退。”夫人道:“好罢,难为我这个妇道人家了。”王爷府一清早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姨娘们的屋子里除了哭,倒显得很平静。

夫人要审一下那个自称是七姨娘的云裳,她何命护府的汉子们丁把云裳押到正厅,押着被绑着的云裳走在府里,云裳边走边看着经过的王府里的一切。这座古老的府宅有些陈旧,仍遮不住它的富豪之气。楼台水榭,高屋飞檐,处处是景。政宜朝停放尸首的正厅走去,见一张案几上摆放着那具尸体,用白布蒙着。她不怕,走了上去,绕着尸首看着,又掀开白布看了半晌,对夫人道:“儿媳虽来了十来天,见王爷不多,但这个尸体是假的,七姨娘也是假的。“夫人喝了口茶,抽出帕子摆手道:”儿媳,你真懂我的心,这都是假的。“

云裳被押至正厅里。夫人在上首落座,政宜和四个侍女立在一旁,六个姨娘本各自在院里哭天喊地,此时被唤来在下首落座,护府的汉子排成两排,管家把钉尖板扔到地上,回头喊道:“人带上来。”云裳被带到正厅夫人座下厅。夫人问道:“我忘了,你叫什么名儿?”云裳道:“云裳。”夫人道:“云裳?你到底是不是七姨娘?”云裳道:“奴家说过了,奴家本来就是。”夫人道:“既然你是七姨娘,应当知道王爷府的王法,王爷跟你说过吗?他每纳一房,从未忘记告诉王法。你且说说看,王爷府里的王法有几种?”云裳道:“四种。火烤,针扎,钉刺,填井。”夫人道:“看清你脚下的东西没?”云裳道:“看清了,是钉子板。”夫人命押她的汉子把云裳的裙角撸起来,钉刺。”云裳露出膝盖,把着云裳的双肩就要往下按。云裳道:“慢!请问夫人,奴家犯了什么错,您要这般苛待奴家?”夫人道:“撒谎。”云裳反问道:“撒谎?”夫人道:“你不是七姨娘。”云裳道:“谁能证明奴家不是七姨娘?”夫人道:“没人能证明你是七姨娘,那你就不是七姨娘。钉刺罢。”汉子按着云裳往下跪,云裳想抵抗,可两膝盖离寒光闪闪的钉尖愈来愈近了,脸上出冷汗了。云裳的膝盖已经挨上了钉尖,钉尖开始刺进肉里,云裳惊恐叫着。夫人道:“你说你不是七姨娘,就不用受刑了。”云裳只管叫。夫人指着白布道:“那个尸体也不是王爷。”云裳不答。夫人喝道:“用大力。”正要用力,云裳喊道:“让奴家说话。”夫人道:“不准停,说了掌嘴。”仪萍道:“夫人,您还是干脆填井罢。”夫人一笑,道:“忍受不了?既然你跟我夫君情比金坚,硬说送回我夫君的尸体,就该忍受得了。政宜把眼睛闭了,知道接着就是填井。

果然押着云裳往前走,众人跟在后面。来到政宜第一日来的茅草棚旁的那口枯井,停下了。夫人道:“填井!”几个汉子把云裳举起来,到了井口旁,正要往里扔,云裳突然指着政宜道:“奴家有几句话要对你说,说完了夫人再填井,绝无怨言!”夫人道:“先缓缓。”仪萍放了下来。夫人道:“有什么话,说吧。”云裳对政宜道:“奴家要和她单独说。”夫人想了想,道:“好吧,去那边的亭子里留遗言。”政宜摇着扇子,冷笑道:“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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