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老林里。
一峡谷内。
这里没有杂草,反而是一株株长得茂盛的青菜。
菜地上,有一位穿着素衣的姑娘,正用着清水慢慢浇灌着那一株株长得喜爱的青菜,姑娘累了,用手帕轻轻的擦了擦额角的汗水,然后又慢慢的弯下腰,继续。
而在另一旁,另一个姑娘穿着也很素实,正一手端着一个斗笠,另一手拿着一些食物,正在喂养着一群不知名的小动物。
中午时,二人一人上厨,一人烧火,简单的一白饭二素菜就端于桌上。二女什么也没有说,相对一望,都慢慢抿嘴而吃。
各洗各碗,各回各床。
而床的中间,却被另一床相隔,二人都在那床默默的看了一眼,然后叹息了一声,各分东西,然后盘腿而坐。
这就是生活,这就是简单的生活。
这就与世隔绝的生活。
没有外人,只有三人,二个女人,一个男人。
一个什么也不会说,什么也不会动的男人。
二个什么都会做的女人,但又什么都不想说的女人。
他们活着,累吗?
累。
有时,也值了。
不累。
其实,有时这样也快乐着。
时间在慢慢的流逝。
一年过去了。
她们还在继续。
因为她们觉得现在还没有能力走出这一片大森林,伤太重,全愈是需要时间的,可用再多的时间,她们也没有办法让叶落根清醒。
叶落根还是同来时一样,自然的熟睡,当然,也自然的没有睡醒。
她们用尽了所有的办法,但都没有效果。
所以她们放弃了,默默的守着他,看着他。
看着那一张平凡的脸,看着那并不让人心动的面容。看着那鼻端的气味,不曾增加,也不曾减少。一切如常,常如一切。
她们想笑,笑世间的可悲。
她们又想哭,哭让人心里难受。
可这一切又是为何?
为何,为何时间不能从来,从头再来,到时,她们都不会争论,也许结果,就不会这样,也许这时,她们还是天之娇女,不是村女,而他,也许在太宗,面对那墙,也许在剑阁书屋,逗着小花,也许,没有这么多的也许。
但她们没有明白,即使她们不争论,不打斗,但青天白云来了,带着目的,目的只有一个,哪样的结果同现在又有什么区别呢,早与晚,早点发生,晚点到来,只是过程走得快与慢。
夜风习习,凉意幽幽。
秦倩早已熟习了这种寒意。
而楚冰息,睁着双眼,不由将自己的被子紧裹了一下。
天真的冷了下来,会下雪呢?楚冰息瞎想道。突然,她好像看到了什么,一下从床上跑了起来,快步的跑到那床的边缘,不错,不是自己眼花,她真的看到,看到了他动了,一个睡在床上一年未曾动过的人,一下动了,用着自己的双手想扯开那一层被子。可那人无力,手上的劲太小了,但他还是没有放弃,继续努力着,手在半空着舞动着,并且嘴里喃喃的说着什么。
于是楚冰息弯下了身子,耳对着他的嘴唇,终于听清楚了,他在不停的说着:“热,热!”于是她帮着揪开了他的被子,发现他的身子已经被汗打湿。于是,她从旁边拿起一个东西,帮他扇着凉风。
“他怎么呢?”秦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的身边。
“他发烧!”楚冰息道。
秦倩不由伸手摸了一下叶落根的额头,然后又忙将手收了回来,因为那份热度,让她觉得有点烫手。
太烫了,所有做的一切,不但没有降下叶落根的温度,反而温度还在持续上升,这时,二人都明显感觉到叶落根身上的水份,被那一份热度,蒸发出的水雾在慢慢的飘散,相信,用不了多久,叶落根就会变那热烤干。
怎么办,怎么办?二女急在屋中间打转。
突然,楚冰息停了下来,说道:“你可以发功帮他去热呀?”
“怎么发功呀,他人不清醒?”秦倩问道。
“你可以发功用在你自己身上呀,你抱着他,那他不是自然就冷了下来?”
让一个黄花大闺女抱一个陌生的男子,还真有一点难,于是秦倩不由说道:“这,这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他又不是外人?”
“他就是一个外人?”秦倩大叫道。
楚冰息有点惊讶的看着她说道:“难道你就让他这样死了吗,难道你不知道他同你有婚约吗?”
“什么?”秦倩听清楚,但又不敢相信,于是重复的问道:“我同他有婚约?”
“对呀,全天香大陆都知道,你秦倩秦大公主同一个名叫叶落根的人有婚约。”
秦倩听完,嘴张得很大,完全不相信。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楚冰息看到秦倩的表情,脸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