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每个人都有一双手。
有玉手,洁白如玉,柔若无骨。
有巧手,指如葱根,精致小巧。
有素手,纤细白嫩,十指尖尖。
有粗手,粗大有力,青筋隆结。
而台上的他的,很特别,很有型,左手白暂丰满,红润细嫩;右手青筋暴起,老茧累累。而更为奇怪的是,他右手有六指,无名指后跟着一个小弟,小无名指,白胖胖,圆滚滚的。
他站在台下,五花大绑。
他坐在台上,舒服的打扫着自己的个人卫生。
这就是区别。
“你们说的可是真的?”他开口了,双手按着他面前石桌,俯着身,看着他俩。
“是真的!”胡英道。
真与假只在一线之间,只在你相信与否,可台上的他选择不相信。
他不相信,你就要说出实话,即使是真的话,只要不是他想得到的话,那也是假话。
假话,可骗人。
真话,有时也伤人心。
说与不说,都要面临一场痛苦。
他被二个大汉按在一个装满水的大水缸,不让他呼吸,让他喝水。
口干时,喝水,舒服,喝过多,肚难受。
而胡英却被绑在一根大柱子上,被一鞭一鞭的抽打着,鞭下,血痕,衣碎,隐隐可见春光乍现。
而台上的他要的只要一个直实:那就是他们是哪国派到岛上的间谍,有何目的?
他不是间谍,只是太宗的学员,所以他昏了,在昏之前,还是那一句,同她是姐弟,外出游玩,遇风船毁……。
她也在崩溃的边缘,因为身体上的痛,会恢复,会遗忘,可精神上的伤,却是永远抹不掉,因为那些人的眼光,看着她的身体,如狼,饿了几年的狼。最后,她也昏了过去。
二人被拖了下去了。
牢房,关人的地方。
犯了罪的人,就会进牢房。
他,没罪。
可也被并了进去。
可见,牢房也并不是关犯人的地方,犯人也不一定能进牢房。
牢房,不可能很干净,但还是要比海边的小屋好,至少没有那么杂乱,因为牢房里,只有二间床,床上铺着凌乱的稻草,分左,右相对而放。
他看了她一眼,她眼角还流着泪。
但他没有动,只是躺在床上看着她。
她醒了,缩倦床头,低泣,治疗着自己的伤口。
这样的境况,能说什么呢,因为当初出发前,那个故事都已经编好,只要被发现,被捉住,他们到死,也只能是赵国平民,姐弟,外出游玩,船毁人上岛,故事已写好,主角也选定,无论怎么演,都是同样一个结果。
所以,他们吃的苦更多了,伤得更重了。
而审问他们的人,也是很有耐心的。
所有刑具,审问方式,都在他们身上试了一个遍。
他,这些加在他身上的痛苦,比起伤发时的疼痛轻松得多,所以他沉默了,到最后什么也没有说了,不辩解,不申辩,不理论,不呻吟,不哭叫……他就是一个石头人,一个只会行走的石头人。
而胡英,可惨了,因为她毕竟出生名门,何曾受过如此大苦,可她很倔强,坚强,虽然哭声大了一些,骂得更加难听了,但她还是咬紧牙关,说叶落根那王八蛋是她弟弟,亲弟弟,父母皆亡,唯一依靠的弟弟。
光,是昏暗,不明的。
所以时间,也过得不清不楚。
多少天过去了,他们不知道,没人告诉他。
这些都不重要,只要他和她还在坚持,就是胜利,这就是心里,也算是一种不服输的病态罢。
某一天。
二人再次被押到了大厅,双双跪在台下。
因为他们也无多力,站起来。有时,跪着也可斗争。
那人今天还是没有看他们一眼,还是在拔弄着他的双手,抬头说道:“你们坚持是没有用的了,我现在已经知道了你们的身份,一个是秦国太宗学员叶落根,一个是刑部胡英。你们来这里的目的,我也清楚,就是想救回那些失踪的太宗学员。”
说完,他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其实你们猜得没错,因为,那些失踪学员就在这岛上。”话刚落,就听见杂乱的脚步声从后面响起。
二人回头一看,不错,是六人,太宗的天才,也被五花大绑的押了进来。
六人看到跪在台下的二人,脸上很是激动,因为这段时间来,他们也同叶落根一样,天天承受着痛苦的煎熬,皮鞭的催打。看了二人情形,有病相怜,不由挣脱了守卫,都围了上来。
“你怎么来了?”“你没问题罢?”二个声音,都很急促着问着他。
杜凤、贾非花二人也跪了下来。
“我没事,你呢?”他问杜凤。
“我也没事!”杜凤说。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