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醉卧沙场君莫笑(下)
王枭只觉浑身剧痛,经脉犹如刀割,火辣辣的疼,想要运行功法调理内息,却无法调动真气,只得作罢。
许久之后,王枭体力渐渐复原,起身稍微活动身体,觉得力气稍复。
一连串变故发生突然,王枭应接不暇,此时事情告一段落,王枭这才仔细打量一直随自己追来那人。
那人五十上下,长相普通,身穿粗布道袍,皱皱巴巴,胸前竟有块块油渍,怀间插着一把飞剑,亦再过普通不过了,王枭却不小视,知道之前此人就是驾驭此剑而飞,当有神妙之处。
王枭心道:“此人虽不拘小节,却能御剑而飞,修为当十分厉害,不可轻视。”
王枭道:“多谢先生施以援手,虽未能夺回我父母生魂,王枭仍感激不尽,敢问先生如何称呼?”
那人道:"我自号游尘道人,取那游戏风尘之意,俗家名讳,我却早已忘却了,至于所谓援手之事,公子不必多礼,除魔卫道本是我辈义不容辞。"
王枭肃然起敬,心道:“此人看来虽不显眼,却实乃人中之杰,以除魔卫道为己任,王枭比之不及。”
王枭深鞠一躬,那人双手相扶。
这时,只见一矮小人影跑来,由远及近,来到近前,王枭一看原来是少阳小道士,想是一路追赶而来。
小道士到了跟前惊奇道:"咦?师傅怎么在这?"
游尘道士一见是少阳小道士,却大声嚷嚷道:“谁是你师傅,莫要叫我师傅,我可没收你这个徒弟,莫要乱叫!”
说着扯着少阳小道士,宽大道袍,东拉西拽,道;"哪里找来的道袍,恁地难看,快些脱了。"
少阳小道士道:"不脱,不脱,我就要做道士。"说着作势欲咬,游尘躲避不得已松手,少阳小道士,挣脱出来。
王枭和那黑衣公子龙飞见二人嬉笑打闹,非师非徒,关系不伦不类,但别人的事亦不好打探,二人交换眼神,均觉纳罕。
片刻后,少阳小道士问道:"王枭大哥,你爹娘呢?"
王枭哑口不言,游尘老道士连忙遮住少阳小道士的嘴。
王枭长叹一声:“一言难尽!”
王枭追赶吞下父母生魂的“吞魂”无功而返,却路途中遇到那游尘道士,和颇为神秘的黑衣公子龙飞。
片刻后,少阳小道士已经了解事情始末,颇觉愧疚,盛情邀请王枭,游尘老道,黑衣公子到他家里去。
游尘老道初始不愿,少阳小道士趴在他耳边耳语一阵,老道士竟改变了主意,黑衣公子亦不反对,王枭失了父母生魂,六神无主,心道:也好,正有这许多事心中不甚明了,要向这几位询问。所以也跟着去了。
几人来道城镇,到了少阳小道士府上,乃是一高宅大院,进了门来,竟有几个大汉看家护院,见少阳小道士入得门来,恭敬道:"少爷。"
王枭心道:这小道士,竟是生在富贵人家。
几人坐定,自有奴仆伺候,王枭先去整理衣装,清洗伤口,返回时桌上已摆满了酒菜。
只见,游尘老道迫不及待拿起一白瓷酒盅,灌了一口,仪态竟很享受。
王枭心道:怪不得老道士初始不来,继而改变主意,当是小道士许了好处。
黑衣公子龙飞一见此情形,却大笑道:"哈哈。。。。。。原来老道士亦是我辈爱酒之人,来来来,我们共尽一杯。"
说着给王枭和老道士各满了一杯,三人一饮而尽。
一杯饮下,王枭急忙提出心中疑虑,向游尘老道问道:“那金浪是什么来路?”
游尘放下酒杯:“拜光明教!”
“何为拜光明教?”王枭追问道。
"拜光明教乃是新近兴起的一个神秘宗教,此宗教信仰光明之神,在南方宛越二州颇为活跃,组织起一股势力,纠结十万余众军队,欲犯中州。黑衣公子龙飞接话道。
王枭道:"哦?如此说来,欲寻那金浪,还需前往南方?"
老道士知他就父母之心迫切,却劝道:“话虽如此,但王公子若想追回父母生魂,还需从长计议。”
王枭急道:“还要从长计议?我父母生魂落于他手,现在不知境况如何,你叫我如何再等?”
老道士思考片刻,道:“说句不中听的话,即使你追去南方,找到金浪,你能从他手上讨得了好处吗?”
王枭哑口无言颓然坐于椅上。
少阳小道士见王枭受了打击,心中不忍道:"都怪我不好,若不是我招来王大哥父母生魂,也就不会被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