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早晨下葬!时间没有更改。没想到,一场意外,竟然让爷爷真的丧命。
昨晚的异常,似乎左右邻居并没有人知道。
就算他们晚上听见异动,想必也不敢出来偷看吧。
白布旗杆,冥币,丧服。
吉时已到!爷爷安详的躺在棺材内。奶奶、大姑,嚎啕着想要去再看爷爷一眼,被人拉开了。
“封棺,上钉!”
几个人将爷爷棺材盖紧,然后拿着粗长的铁钉,铛铛铛,钉死了棺盖。
号声响起,抬棺人齐声吆喝,把棺材套上绳子,抗在了肩头。
爷爷的墓穴,早就挖好,鞭炮声响起,纸钱飞扬,父亲一身白色丧服,端着爷爷黑白头像,领头向目的地而去。
我跟着妈妈后面,缓步行走在大队伍里。大姑,三叔,奶奶就在身边。
小姨不是亲近,跟在了村民中。
我时不时跟着哭两声,想到以后就没有爷爷了,顿时觉得好难过。
很快就到了墓穴,几个大人将费力的把爷爷棺材调好方向,稳稳的落入了墓穴。
“填棺!”
一锹锹泥土掩盖在棺材上面,渐渐的,爷爷的棺材看不见了。
爷爷终于在经历了六十余年,入土为安了。
奶奶因为伤心过度,哭得晕厥。大姑忙扶着奶奶,自己脸上还在流水般落泪。
妈妈让我给爷爷磕头,我二话不说,跪在地上,给爷爷不间断磕头,直到整个填棺结束。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表达我对爷爷的思念。
最后便是立碑。不到两个小时,整个下葬过程完毕。
村民们纷纷上前安慰我们,让我们节哀顺变。也有村里小孩跟着来看热闹。不过,我还是没有见到我那些“死党”。
逝者已去。逗留片刻,说了几句好话,人群逐渐散去。
到最后,只剩下我们一家人在这了。三叔这才向着爷爷的墓碑前,跪下去磕了个头。
我见到三叔眼圈红红的,看来,三叔也不是我想象中那么坏,他对爷爷还是很有感情的嘛。
父亲深深的望了眼爷爷坟墓和石碑,情绪低落道:“走,咱们回去吧。”
……
爷爷的事情告一段落,不过女鬼的事,依旧没有解决。
由于爷爷临终前再三叮嘱,父亲回到家,刚放下东西,便朝着村子西面跑去。
他要去找孙海平,就是疙瘩娃!要为那个叫做郝红梅的女鬼讨回公道。
妈妈担心父亲出意外,拉着我一起跟去了。所以,我才知道了下面的事情。
父亲到了孙海平家,便直接大呼:“疙瘩娃!疙瘩娃!”
喊了好几声,屋子里才有了动静。慢慢的,一个浑身脏兮兮,头发乱遭的男人走了出来。
“你真是个混蛋!”父亲啥不说,直接骂向疙瘩娃。
疙瘩娃愣了会,幽幽道:“张哥,你骂我干嘛?”
父亲年纪比孙海平大上一轮,疙瘩娃叫父亲哥倒也没错。
“你这个禽兽!平时见你不说话,以为你老实,没想到,竟然做出了这样的卑劣的事!你把郝红梅尸体到底藏坟岗哪儿了?”父亲没有和孙海平绕弯子,直接把郝红梅名字说了出来。
听见郝红梅三个字,我见到孙海平身体明显怔了征,眼神里更是露出了一丝恐惧,脚下不禁后退了几步。
“什……什么郝红梅,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孙海平连忙声称自己并不认识,并且一转身就想再次躲进屋内。
“你要是不想她化作厉鬼来找你算账!你就老实交代吧!实话告诉你,她的魂魄现在就在咱们瓦子村,她每天晚上都在看着你呢!”
父亲这句话仿佛一颗炮弹,顿时瓦解了孙海平的心理防线。他一下子两腿发软,摔倒在了地上。
“我……我不是故意要杀她的……不是故意要杀她的……”
一个小时后,程平镇公安局到了瓦子村,把孙海平拷了起来。事情比想象中要简单容易。
原因无他,只因孙海平杀人之后,每夜都无法安然入眠,只要闭上眼,便会幻觉郝红梅浑身血渍站在他床头,向他索命。
久而久之,精神早就处在崩溃的边缘。
而他之所以经营大蒜,正是民间传闻,大蒜可以辟邪,想要图个心理安慰。怎料给他误打误撞,找到了门路,真的把郝红梅的魂魄挡在了屋外。
村里人见到孙海平竟然会是杀人凶手,更是惊叹不已,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往日忠厚寡言的孙海平,会做出这种事。
在孙海平的诉说中,村民们记起,似乎在五六年前,孙海平是带过一个女孩回村,但是很快女孩就不见了。他们还以为女孩离开了呢。
没想到,女孩竟然亡命了。
在警察的押赴下,孙海平去了坟岗,交代出了他埋尸地点。果然,警察挖出了一堆断了的人骨。
孙海平见到郝红梅的白骨,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