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旁人,有什么意思?这一次,一定要捉住了那个小丫头子,一雪前耻!
看来,我算是跟他们结下了梁子了。
正要叹口气的时候,却听见一个异人说道:"主上急急忙忙的将咱们给寻回来,究竟是为着什么?"
"除了朱厌,还能是什么!"那个皮包骨头的青衣妇人撇着一张鲶鱼嘴,道:"八成,那个绿眼睛国师,将朱厌带走了,倒是抢了个功劳,献给了主上去了。"
"你发什么癫,"另一个豹头环眼的大汉说道:"那个国师,据说是那元春子老儿未来的女婿,分明跟太清宫是一伙的,能给主上献朱厌?简直白日做梦!"
"可是,这太白犯主也过去了,天罡气重新覆盖了那太清宫,再进去寻找,可就更难了,这壳如何是好?"
"凡事只要听主上的就是了,你来瞎操什么心!"
一面听那些个异人们充满牢骚的絮叨着,一面随着他们便到了一个华丽的厅堂前面,厅堂之中垂着华丽的紫色帘幕,异人们忙一个个一齐拜了下来:"参见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