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走吧。”我拍了拍肚子打了一个饱嗝说道。
钟雯婕惊道:“我还没吃呢!你怎么把我的给吃了!”
我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灰,道:“这我管不了,我走了,拜拜了您嘞。”说完我就走向李凯的别墅。
走着走着我发现有点不对劲。
我好像没付钱?钧四的八十个包子好像也没付?
哈哈。
别墅内。
北京瘫在我专属的沙发上,我问道:“马上要清明了大伙儿有没有说法?”
万八说自己无父无母,也没个祭拜的人,就呆在这儿;雷六、钧四则是知道父母的生辰八字,在哪儿烧都一样;九丰一个屁也不放就白了我一眼;李凯不乐意,说烧纸没意思。
想想在地府当差的李长胜那会儿那么帮我,却摊上了这么个不孝顺的孙子,气得我一脚将李凯踹到一边。
我问向一边的师兄,道:“师兄,他们都好办,咱们咋整呐?”
师兄抠了抠屁股,道:“这样吧,你上次不是说在一个什么屯里发现了师叔留下的一个阵法吗?不如去那里祭拜一下,也让我添点灵气意思意思。”
我一拍大腿道:“想一块儿去了!正好我给罗仔泄泄火。”我看向其他人道:“瞅瞅,什么叫默契,这就叫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