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整整被困了两天,直到第三天,许崇林和猫一一带着人手找到他们时,两人几乎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田歆还好,以往在执行任务时,挨饿受冻是常见的事情。而江陌从小衣食无忧,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还有些不习惯。因此被田歆嘲笑了几番。
两人出来之后,由于本身受伤在先,期间又不少折腾,都有些病恹恹的模样。许崇林担忧地看了田歆几眼,最后还是带着江陌离开。而猫一一肯尼特则带着田歆回到家里。一路上,猫一一好奇地看着她,圆圆的脑袋一歪一歪的,炯炯眼神一直紧随着她不放。看得田歆浑身不舒服,忍不住问道:“怎么了,我脸上有脏东西?”就算真的有脏东西,在那破地方呆了两天两夜,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犯得着用这么恐怖的眼神看她吗?
猫一一小脸红扑扑的,欲言又止。她不说,田歆更觉得奇怪:“究竟怎么了?难道田典田觅出事了?”她的心脏顿时慢了一拍。
“不是不是,我将他们两人送回家里,现在四周都有肯尼特的人保护着他们,不会有事的。”猫一一连忙说道,眼看着田歆打破沙锅问到底,只好讪讪得指着她的领子露出来的一截脖子,不好意思地红透了脸颊:“姐姐,你的,你的脖子,好像有不少红点点……”
“刷”的一声,田歆的脸颊顿时像熟透了的红苹果,不禁紧了紧领子,佯装不在意地说:“可能是被蚊子咬到的吧,那房子一片漆黑,夜里蚊子可厉害了。”
不解释还好,越解释,猫一一越觉得不对劲:“不对啊,那个,好像不是蚊子咬的。倒像是,好像那种吻痕哦、”
“小孩子懂什么。”田歆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心里已经把江陌骂了千百万遍。那个混蛋,居然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在她脖子上留下了那么多痕迹。简直连死的心都有了。
关于那一次的事情,她记得一清二楚,但下意识里却不愿意去回想起来,更不想去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处理跟江陌之间的关系。情出自然,但她打心里不愿意接受事实,并且将那一次的缠绵,当做是一次错误的冲动。
只是,这件事情要怎么跟江陌解释?他会听吗,会就此跟她断绝关系吗?
头脑涨的厉害,她一回到别墅,田典和田觅就扑了上来:“姐姐。”
田觅双眼含泪,眼眶红红地抱着她不愿意撒手,田典作为男子汉没有流泪,但那一脸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也是让田歆感到莫名的哀伤。
“你们没事就好,对不起,是姐姐没有好好保护你们,让你们跟着我受苦受累了。”田歆反抱住他们两人,轻轻拍打着他们的背部。
田典扬起头,青涩略带着稚气的脸庞,经过这次的磨练,反而增加了几分刚毅和稳重:“姐姐,我和小妹都没事。只是你受了那么重的伤,真的不要紧吗?”他心疼地抚摸过她手臂上的伤痕,打心里痛恨自己没本事,不但保护不了自己,连带着姐姐妹妹都拖累了。
“我好得很,这点小伤一点也不碍事。”田歆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你现在长大了,知道保护妹妹,我很欣慰。”
他的心思怎么瞒得过从小看着他们长大的田歆。俗话说长姐如母,父母去世那年,田觅刚满周岁,田典也不过才刚回走路。这两人是她从小用命在守护者的亲人。虽然彼此的亲生父亲不同,但田歆早就将他们视为这辈子最亲的亲人。
田典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她的眼睛。这个年仅十九岁的青少年,大约从懂事那天起,就时时刻刻想着为她分担,替她减轻痛苦。当年在那样阴森潮湿的地牢中,他从来没有跟她喊过一声痛苦,也从来没有埋怨过她。每当她前去看望他们的时候,他总是一副认真地跟她表示过的很好,从来不肯让她担心一丝一毫。
姐弟俩互看了一眼,田典看着她说:“姐姐,他们还会找来的,要不我带着小妹先到别处去躲一躲?”
“没那个必要。现在他们已经知道你们的位置,加上我们也有防范,想必接下来要在这里行动,也得掂量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田歆倒是不担心狄盟等人会故技重施。她现在担心的是,狄盟那么阴险狡诈的人一定不肯轻易罢休,接下来不知道又会有什么阴谋诡计,或者对她身边的哪个人下手?
猫一一过来将两个小鬼带走:“姐姐,你先去吃饭吧。”
“是啊饿死我也,你们也一起来吧。”田歆伸展了下四肢,一行人往餐桌上坐定。饭菜是肯尼特外带回来的,美味佳肴格外丰盛。田歆等不及他们下筷子,就已经巴拉巴拉地大快朵颐起来。
“姐姐,慢点吃,别噎着。”田典看了她的吃相,无奈地笑了笑,盛了一碗鱼汤递给她。田歆结过咕噜咕噜一口气喝下去。惹得肯尼特不断咂舌:“鲸吞牛饮,非洲难民的吃相都比你好看。”
“你试试几天不吃不喝,看你能有多少风度。”田歆白了他一眼,又吃了几口,这才说道:‘这次真是多谢你了。没有你的援助,我们几人的小命恐怕就得交代在那里了。”
“先别说谢,这个人情以后我会慢慢逃回来的。”肯尼特一点也不知道谦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