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警钟再响,那神虚子坐不住了,忙道:“此乃本派暗号,单响为福,双响为祸,如此紧迫,许是奸贼大举攻山,还望一同御敌。”
郝水获早就报仇心切,急不可耐,带了弟子便下山而去。
时飞扬道:“既如此,便去生擒首寇。”
于是,三派高手除追杀的二岳之外,共计八十余人,纷纷举着火把,各自掌门带领着扑下山来。
此时杨拓二人已经将山下屠戮一空,并无一人逃走。
杨拓觉得剑法大进,便要武松练剑,武松道:“此剑既小且轻,并不趁手,若有大剑,便可一练。”
杨拓想起玄铁重剑,高兴不已:“若练独孤九剑,可使得九十斤玄铁重剑,重剑无锋,大巧不工,你若练得,天下无敌,比我这利剑还要高出两个境界。”
武松亦喜:“若能如此,回去便练。”
二人正说得高兴,却见那火把长龙已到不远处,数十各色长袍的武士、道人持剑奔来。
嗖的一声,一道紫色幻影激射而出,杨拓连忙横剑抵挡。
砰的一声巨响,杨拓被一掌震飞数丈,一个身穿紫袍满脸紫气的长须汉子立在杨拓所站之处。
那汉子的手掌丝毫无损,见杨拓竟然无甚大碍,惊讶道:“果然有点门道。”
杨拓哈哈大笑:“你没吃奶吧,使点劲!”嘴角却溢出鲜血。
那长须汉子正是郝水获,只见他狞笑一声:“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明年今日便是你的祭日。”
“恁的废话!”武松见来人厉害,挥剑便上抢着攻去,杨拓连忙起身,二人一同进击。
郝水获拔出背负长剑使出夺命连环三仙剑,招招凌厉,武松胡乱劈砍,反而碍手碍脚。
杨拓大叫:“你去对付别人,我自可应付。”
武松大窘,转身欲走。
郝水获那肯放过这个帮手,立即重点攻击武松,武松走不得,只好抵挡,手忙脚乱,身中数剑。
杨拓情急,故技重施,又冲上来抱住郝水获。
谁料郝水获可不是阴虚子,只见他踩住杨拓的双脚,身子一震,一股内劲直接将杨拓震倒,杨拓脚痛,又被踩住,急得大喊:“放箭,放穿云箭!”
武松拿剑横砍,方才救得杨拓脱身。
只听啪啪啪的轻响,三支鸣镝直冲云天,到得高处便爆炸开来,焰火形成三把宝剑模样长达数秒。
“敌人有埋伏,赶快擒了两人。”
“那个穿蓝甲的便是杨拓!”
“那个金甲者是武松!”
郝水获哈哈大笑:“你虽有些古怪,却是毫无内力,招法生疏。若非这宝甲,根本接不了我一招,我震也能震死你。”
杨拓喝了口药水,精神大振,聚精会神的使出破剑式,现在要拖延时间,等时迁往回赶。
武松会意,站到杨拓身后,二人只是防守,并防备敌人内劲伤人。
郝水获渐渐焦躁,这二人似有不死之身,不时大口吐血,那血水咕咕的冒,竟似流不完一样。
突然,身后有弟子喊道:“山上走水了!”
“好大的火啊!”
“走水了救火啊!”
“好奸贼!如此狡猾!更加容你不得!”郝水获嘴上怒骂,心里却是挺高兴:这泰山烧便烧了,又不是我华山。手下不由得渐渐慢了。
神虚子本在旁观看,不便出手,见大火冲天,恨的牙痒,指挥了普通弟子速去救火,自己拔出宝剑喊道:“待我亲自取这两条狗命!”
他的轻功差了许多,乃是不纯正的千里不留痕,不知何处偷学来的。
神虚子剑法并不比郝水获强,内力也差些,但这愤怒一击的加成,直接将杨拓击飞五六丈,不过自己的剑也断做两截。
杨拓仰身而倒,口中喷出一条血箭。
武松见状,立刻进入暴怒状态,浑身力气增加了一倍有余,猛然跃起,一个力劈华山,打出一记暴击,竟将神虚子劈做两半,鲜血喷洒得漫天都是。
可怜神虚子一代掌门,遇到了身负神力的武松,又如何抵挡得住那钻天剑削铁如泥。
郝水获大惊而退,时飞扬顾不得宗师身份,就在这两扇人肉之后,使出绝学寒冰神掌,武松胸部被创,飞出五六丈,倒在杨拓身旁。
杨拓刚刚吃了金苹果,看见武松飞来,连忙接住,却见他满脸白霜,浑身金甲裹着一层寒冰冒着白气,嘴唇不住的哆嗦,赶紧变出金苹果往武松嘴里塞,心里叫苦:尼玛的这附魔的宝甲竟然抵不住寒冰掌,这下完蛋了。
要说这时飞扬真不是盖得,怪不得能在五岳剑派之中称雄。这寒冰神掌乃至阴至寒的真气,可直接穿骨入髓,远比冰雪寒冷,中者全身战栗,牙关震得格格作响,最后全身冻结为冰。
杨拓不知时迁是否到位,无奈大喊:“放箭!放箭!放霹雳弹!”
时飞扬一惊不敢上前,叫众人持剑防备,却见并无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