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这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太阳毒辣的照耀着大地,树上还有昨晚残留的寒露,寒露在太阳那毒辣的照耀下晶莹剔通,甚是好看。慢慢的从树叶上滑落滴在树下方。树下有一个大约六七岁的儿童在熟睡着,当树叶上的寒露快滴落在儿童的身上时,儿童的身上自然形成了一个乳白色的防护罩,寒露滴在防护罩上,激起一层层波澜,坠落在儿童的脸上。可能,因为寒露冰凉吧!伴随着儿童的,嗯哼,嗯哼的起床气,他身上的乳白色防护罩也消失了,他轻轻地用那胖胖的小手揉了揉睡的迷迷糊糊的眼睛。
朦胧略带睡意的眼睛望了望四周,但四周四处无人,他下意识的喊道“爸爸,妈妈,爸爸妈妈妈、、、、、、、”。没有回声!回声的只有那些各种野兽的叫声,起伏不定。
“这是哪呀,我怎么会在这里呀,我又是谁呀,我是谁呀、、、、、”他想哭,可是脑海里一直,有一个模糊的声音提示着他,不许哭,不许哭,要坚强。他慢慢的爬起来,“锵”的一声。他吓得连忙爬起,急忙的向四周望了望,发现没有任何异常,才望向自己的脚下。有一把沾了不知道什么液体的红色古剑,古剑是断了剑尖的断剑,还时不时的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他再次的望了望四周,确定了没有危险后,他抬头看了看天空,让自己流出的泪压抑住!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他那本该圆圆可爱的脸蛋,慢慢的变了严毅起来。水灵灵的眼睛,也变的犀利、冰冷起来。握了握那把断剑,看了看四周之间,除了崇山峻岭,就是一片苍绿之色,荒无人烟。
唉,该怎么走呀!怎么走呀!唉,他无奈的自言自语道。
轰轰、、、、、刚才还阳光明媚的天,突然变成阴暗的天了,雷声越来越响,还时不时的打着闪电,本来阴森的树林就够可怕的了。还偏偏这时又打雷又闪电,“唉,还是快点走吧!先找一个避雨的地方吧!他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进入了树林中。
哗啦啦、、、、、大雨倾盆而下,他自己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上天保佑,这一路并没有碰见什么野兽,越走越远,雨也越下越大,地上的土路,因为雨水的原因,慢慢的变成了泥浆,走起路越来越难走了,他不由得坐在一颗树下,连续的向四周望去,生怕有什么野兽靠近。咕噜咕噜、、、、他抚摸着自己的肚子,饿了。
这时雨比之前小了。突然,一阵又一阵的香味扑鼻而来,他站起来凭着感觉走向传出香味的那个地方。一直走,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眼前出现了让他这辈子最吃惊的场景,一棵硕大的松树挡着风雨,松树下点着一团火,一个瘦小的小女孩,顶着一张紫绿色的脸蛋,在那一蹦一跳的追赶着兔子,终于,在她那不懈的努力下逮住了那只兔子,“哈哈哈,第四只,呦,今天貌似人家会破纪录呀!嘻嘻,老头子,你等着吧,今天,非得撑死你。哈哈。”她把那只兔子按在一堆泥里,然后把兔子再用一个很大的叶子裹住,再丢进松树下的火中。接着,她又向别的方向蹦去,他握了握手中的那把断剑,看着她蹦的越来越远的身影,直到看不见为止,这才悄悄的向那棵松树下的火慢慢的挪近。近了、近了、近了、越来越近了、、、他不停地在心中念叨。
火中的香味越来越浓了,“应该,熟了吧。算了,不管了,先把肚子填饱了吧。可是,如果让人家逮住怎么办呀,我这是偷东西”。正当,他内心纠结时,香味更加浓郁了。“不管了,肚子要紧”。
他用那把断剑往火中一插,插到了一只兔子,刚想往外拨,只听见一声怒斥道“大胆,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偷本姑娘的东西,受死吧”。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先听我解释、、、、、”。还没有说完。便见一个很粗的树枝冲过来,他来不及闪躲,便听‘砰’的一声,树枝就和他的脑袋来了个近距离的亲吻。他只觉的脑门一热,像有什么东西流了下来,接着眼前模模糊糊的,天在转一样,就昏了过去了。
“哼,敢偷本姑娘的东西,你是嫌活的太久了,活腻了。”说完,还不忘记的踢了他两脚。
本能的她从他身上四处打量着他,他全身都是脏污,可是他全身又散发着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气息,让人有种朝拜的心理。忽然,她望着他的脸,惊了。他太像了,她一辈都不会忘记5年前,那场灾难,如果不是他,她也不会变成这幅摸样。她清晰的记着、
那天,电闪雷鸣,下着雨,他手持一把漆黑古剑在那电闪雷鸣下犹如魔神一样,无情的屠尽她的族人,她的亲人,她的双亲,她永远不会忘记,他那把漆黑的古剑穿透她母亲的心脏那一刻。在电闪雷鸣的照耀下她看到他那全身沾满她亲人,族人血液的脸,她一辈不会忘记的。更忘不了他那刺在她胸口的一剑,那么的凉,那么的痛。她不由的抚摸着自己的胸口。残笑向天
大吼道“我一定会杀了你,为我族人报仇雪恨”。林中野兽共同齐鸣。
她从那惨痛的回忆中醒来,望着他道“不可能,他再怎么像也不过是和我一般大的儿童,不可能是他的,不可能、、”。正在她纠结是不是他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