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哥只感觉身体一轻,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砰”的一声,身体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这一下摔的他是七晕八素,酒也醒了大半,不过这酒一醒,浑身的骨头就感觉到了痛。
有人说酒醉了闹事,等到酒醒了就好了。有一种人酒醒了更会闹事,还要把闹酒疯的场子给找回来。
“妈的,给老子把这给拆了!”豪哥大吼道。一个小弟赶紧的跑过去扶他,其他的人一哄而上,想要把叶晴天他们坐的桌子给掀了。
朱春雷刚想动手,叶晴天摇头道:“让维达发泄下。”
动了下的王科强也停了下来,他明白叶晴天的意思。
维达的身体早已脱离了座位,当他迎上那些混混的时候,惨叫声接连响起,中间还夹扎着噼啪的骨头断裂声,让人听的一阵头皮发麻。
豪哥傻傻的看着倒了一地的手下,脑袋一片浆糊。维达走到他身边一脚踩在他臂弯处,随着咔嚓的一声,豪哥被再次痛醒了。
周围吃烧烤的人早已惊慌的跑开,但奇怪的是没有人跑远,而是围了一圈在那观望。
国人就是这样,威胁到自己安全的时候吓的跟什么是的,一旦脱离了危险又会忍不住的好奇。
豪哥现在就很危险,所以他叫的就跟杀猪似的。
维达狠狠地道:“闭嘴!”
“额。”豪哥马上停止了嚎叫。他发誓从小到大,这是他最听话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