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要呼吸新鲜的氧气,困意早已经被抛到九天云外。
我们跑到那后院的时候,我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大半夜风一吹杂草嗖嗖的,整个院子慌乱冷清的可怕,“什么也没有啊?”我握着佛珠瑟瑟发抖地说道。
美美警觉地观察了一遍四周,“看来不是我们这边。”
虽然我应该庆幸,但事关我亲人的安慰,我心里咯噔一下:“那就是刘伯、四叔他们那里。”
“我们回去看看。”说着我跟美美又马不停蹄地朝回来,那陈宝儿的屋里有我们最怕的东西,嫁衣,以及另一双绣花鞋。
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跑,整个脑袋都蒙掉了,总听到耳边有陈宝儿的笑声,那笑声冰冷彻骨,以至于让我觉得仿佛坠落紧了极寒地狱,连魂魄都被冻僵了。
最可怕的是,还没有中邪我仿佛就已经看到那红盖头的女人,我心底的恐惧还没有看到她就已经一览无遗了,而这恐惧却会助长她,成为她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