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叛匪在前顶枪,其他贼寇也是一拥而入,逢人便砍,所过之处,一片哭爹喊娘的声音。
偶尔有身手过人的家丁还试图抵抗,但是还是被因为伤亡而愤怒的贼寇们乱刀斩死。半个时辰不到,占据了绝对数量优势的贼寇也是彻底清理掉了所有抵抗力量。李元乘父子数人,以及他们的家眷也是悉数不落,全部被擒。
最后的战斗也是尤为激烈,打头的数十贼寇也是损失惨重,被他们围攻的不到二十人的家丁斩杀了近三十人,可谓是一步一滴血。
当他们疯狂的将所有抵抗者屠戮一空后,也是差点杀红眼将李元乘一家也是尽数斩杀。就算被李征等制止的及时,李元乘原本一家十数口人也只剩下了最后的数人。
当被带上大厅之时,李元乘也是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气派,如今已经被拔掉了所有爪牙的他,完全是褪毛凤凰不如鸡。一身长袍也是破破烂烂,上面更是沾了不少鲜血,整个人惊恐异常,身上更是散发着阵阵恶臭。
“各位大王,老夫愿意出钱出粮,只求各位大王饶了老夫一命!”一进来就看到一屋子明晃晃的刀枪,李元乘更是不堪,直接扑倒于地,苦苦的哀求着。
“老老实实将你家的钱财全部拿出来,爷爷们心情好的话,饶你一家老小的命,也不是不可能。”顾麻子大马金刀的坐于原本只有李元乘能坐的位置上,匪气十足的说道。
“老夫愿意拿出来,我家的粮食一共有五百余石,还有银钱近千两,可以一并拿给大王!”李元乘稍稍松一口气,立马说道。
“才这么点钱粮?”李征冷哼了一声,面上的愤怒已经有些遮掩不住了,“姓李的,少糊弄老子!每年你下乡收购粮食的银钱就不值这么一点,你以为我们都是来要饭的?”
李元乘一愣,他确实是少报了,这只是他的一处地窖所藏罢了。想不到,这些贼寇对于他的家底也是知之甚详,显然这些人中本地人的数目也是不少。
既然有本地人在,不大出血是不行了,李元乘咬咬牙道,“老夫还有一处地窖,还有三百余两银子和一百多石粮食,全部献于大王!”
“跟他费什么话,这些年来,俺家每年收成一大半的粮食都进了他家。与俺一样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这么多年下来,怎么可能就这么点粮食?”一个悍匪狠狠的挥了一下刀,狞笑着道,“李老爷,当年因为欠你贷子,俺姐被你拉走卖了。当时俺娘可是被你打的卧床不起而去,同样的棍棒乱下,不知道如今的你能撑的住多长时间?”
“你……”
李元乘也是一惊,有这种苦主在,他心底也不由的为之一沉。
“就是,听说官府中收拾人的手段多的是,据说能让人恨不得立即死去,咱也只是听说了一些,不如在这家伙身上试试,看他能捱过第几样?”另有一人也是嘿嘿怪笑着,一幅摩拳擦掌的模样。
“哦?你懂这些?说来听听!”李征心中一动,也是随口应道。
“听说官府有一种刑,叫做滚刀肉,先将水浇在人身上,然后用铁刷子一点点的将血肉刷下来,直可深见如骨。当然一开始是从胳膊、腿上开始,直到慢慢将人刷成骨架子。其中万针攒刺之苦,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的出来的。当然,一般人根本坚持不了片刻就会将一切知道的全部交代,但是李老爷一家可是要钱不要命的,相信应该比一般人能多坚持一点时间!”那人会意,也是详细的将其中一种介绍了一遍。
不说李元乘一家,就算李征听了也是一阵恶寒,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打听来的。更不敢相信,这世上还有这么折磨人的办法。
“这种还不算什么,毕竟这么玩的话,还不算折腾人,死的也快。还有一种办法,那便是将人吊起,也不用吊太高,脚尖堪堪挨着地,在下面放上一个火盆或者铁钉板子,一落脚就会钻心的痛,估计这个办法对付李员外一家人也凑合了,若是还不行,就只有再用其他几个办法了。不过,那些办法就有些残忍了!”这人摇头晃脑的道,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不过这幅模样在李员外一家人眼中,那不啻于恶魔的微笑,这两样已经够震慑人心了,稍微想想就身子哆嗦,要是再有更厉害的,他们真的恨不得直接一头撞死。
“当家的,要不将这些人交给我,我肯定能让他们将内裤藏哪都能问出来!”这人故意的请命道,看到几个年轻的已经开始想二次屎尿齐流了,促狭的道,“百善孝为先,这些人肯定不会愿意李员外爷先试水的,要不从年轻的先开始?虽然咱没有多少经验,但就可以从实践中慢慢学习,弄死一两个以后,咱一定能够收发自如的!”
还有可能先失手弄死几个?几个年轻人一下子瘫倒于地,生来就一帆风顺的他们,如何经的起这般的恐吓,还没等李征回答,这些人也连滚带爬的行至李征与顾麻子面前,一个个倒豆子一般的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全部说了出来。
李征微笑的倾听着,不断的点着头,这几人知道的东西若是全部到手,这次就真的是发达了。未来韩店堡内,至少数年都不用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