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凉意消失之后,叶秋稍稍平定心神,再次举起斧头狠狠劈向身旁的桑云木。
此时,李安已经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里,杂物房还有许多琐事需要他去处理,而叶秋这边,他打算安排一名心腹之人专门过来盯梢,这样的话,他也能抽出时间调查其他记名弟子的行踪,毕竟他还不能百分之百的确定那件法宝就在叶秋身上。
李安离开后不久,一名半只脚踏入炼体境的记名弟子赶到这里,这人的动作非常轻盈,阒然无声的钻入草丛后,便静静地观察着叶秋的一举一动。
天色渐晚,叶秋擦去额头的汗水,气喘吁吁的丢下斧头。
半个时辰前,他便散开了窍海的神识,那位记名弟子的到来,他自然是心里弟子有数,所以就装作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慢吞吞的朝屋舍方向走去。
回去的途中,他遇到一棵野果树,刚想摘取野果充饥之时,不知从哪冒出一个记名弟子凶狠的将他推开,并严明那棵野果树是其早就栽种好的,不允许外人摘取。
对此,叶秋也没做出过激的反应,他知道在杂务处这种严酷的环境下,有老人霸占野外的生存资源是很平常的事,眼下若是与其发生冲突,吃亏的必然是自己,无奈的笑了笑,他迈着沉重的步伐继续行走。
来到屋舍,叶秋将门关好,神识再次散开,探查着屋外一丈内的所有记名弟子气息,等确定一直跟着他的那人离开后,他长长的出了口气,然后便从令牌中取出孙大柱赠予的辟谷丹吞了下去。
叶秋知道当下的处境十分不妙,不仅是面临着生存的问题,还有可能被人盯上了,这样一来,自己就不能好好修行了,最重要的是那把灰色剑鞘他还没研究透彻,但想来想去,自己被盯上的原因十有八九是因为在园林内闹出的动静。
“在我劈断那棵桑云木后,有许多记名弟子循声而来,但多数被李安喝退,能有闲工夫进入园林深处仔细调查的人也只有李安一人。
刚才跟着我的那人必然是李安指派的,不过李安不可能知晓我拥有灰色剑鞘的秘密,只会是怀疑我身藏秘宝而已,如果他调查不出结果,肯定会让那人长时间的跟踪于我,到底该如何解决这个难题呢?”
思索了半天,叶秋面色沉重的做了一个决定,虽然那样做的后果会有性命之忧,但以他目前的状况来看,也只能出此下策了,与其被人整天盯梢,还不如置之死地而后生!
想到这里,叶秋紧绷的心弦总算是稍微松懈了下来。
不大一会,孙大柱大汗淋漓的跑了回来,带上房门后,他对着叶秋神秘兮兮的笑了笑,道:“嘿嘿!兄弟你今晚可是有口福了!”
叶秋眼神疑惑的回应道:“哦?怎么个有口福了?”
“今天我打猎回来,趁管事的记名弟子没注意,偷偷藏了一只七彩鸡!”说着,孙大柱就从宽松的裤裆内,掏出一只七色羽毛的小鸡。
那只七彩鸡看样子已是死去多时,只不过鸡头两侧的双眼尚未闭合,估计是死在孙大柱的裤裆内不甘瞑目的缘故!
“你就一直把这只鸡藏在屁股下面?”叶秋有些好奇的问道。
“那是!要不然本小爷怎么把它带出来呢?!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咱两就悄悄跑到十里外的小溪旁,将它拔毛烤了吃,只可惜这里没酒,要是再来上一壶上好的竹叶青,那滋味,啧啧!想想就要流口水啊!”孙大柱一脸亢奋的指着那只七彩鸡,说道。
叶秋在服下辟谷丹后本来就没什么食欲,一想到那只七彩鸡被孙大柱的屁股夹过,便更加不想吃了,可他又不好扫了孙大柱的兴致,于是勉强的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现在叶秋总算是弄明白了孙大柱之所以能在杂务处这么严酷的环境下还能保持他那丰满身材的原因了!
入夜后,两人轻手轻脚的推开门,静悄悄的往外走去,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他们便来到了孙大柱所说的小溪旁。
此刻,夜色朦胧,明月高悬,繁星满天。
不远处,溪水潺潺而流,借着月光望去,小溪两旁生长了许多不知名的白色野花,淡淡的芳香自花瓣悠然飘出,一阵清风徐来,吹得漫天都是沁人心脾的花香。
孙大柱拾来一堆木柴后,叶秋帮忙架起了火堆,前者熟练的拔去七彩鸡全身鸡毛,又将鸡身清洗了一遍,才用木棍串起放在火堆上烤了起来。
期间,叶秋脱下衣裤,于小溪旁好好洗了个凉水澡,待闻到烤鸡的香味时,他便穿好衣服坐在了孙大柱对面。
“兄弟,听说你是被申屠长老贬至杂务处的,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孙大柱一边翻烤鸡肉,一边问道。
“大概是因为我违背了他立下的规矩吧!”叶秋如实的回答道。
“难怪会被贬至杂务处,换做是我做你师傅也一定不喜欢你!”孙大柱有诧异的说道。
“那你又为什么与我称兄道弟?还给了我一颗辟谷丹,在杂务处,这可是很珍贵的东西吧!”叶秋似笑非笑的望着孙大柱,道。
“嘿嘿!我这人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