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身份的非法人员,已让我制服,请派人过来抓捕。”
我这才知道,人家田雨说的“叫”,并不是喊叫的“叫”,而是呼叫的“叫”。
当她看到钱小光后,对着对讲机又补充了一句:“又多一个嫌疑人,over。”
钱小光见状,转身就想溜,却听田雨说:“再走一步,就别怪我开枪了。”
她话音落下,我听到了拉动枪栓的声音。
钱小光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我一脚油门,直接把车子开到了酒店,后面的事情,不言自明,钱小光二进宫。
戏剧性的一幕再次上演了,钱小光被关了一宿之后,我带着五千块钱过去赎人。
他从公安局出来,对我说:“袁哥,我一宿没睡。”
他不说我也看得出,眼眶黑黑的。
“你怎么不问问我为啥不睡?”钱小光眼神幽怨得跟个小娘们似的。
“为啥?”我配合的问了一句。
“因为我思考了一宿。”钱小光说着,脸上的倦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斗志,就听他说:“经过一宿的深思熟虑,我想到了一个新的点子,这个点子一定能追到田雨。”
“先不说点子的事,你先把这两次的钱还我。”我对他伸了伸手。
再往里搭钱,哥得卖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