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风流和山鸡哥也分开有一个多月了。山鸡哥见了任风流就觉得真的是分开了很久。
“兄弟,你黑了啊!”山鸡哥依旧是老样子,见了任风流就笑着说。然后下意识的往任风流身后看。不过他马上记起,林乐乐已经离开任风流一段时间了。
任风流知道了山鸡哥的心思,他也只是神色一黯,不过马上就笑着说:“吉哥,你怎么还是那么瘦呀!”
山鸡哥拉着任风流就往外走,边走边说:“兄弟,最近山上野味多。斑鸠、野兔什么的多了去。你跟我一起去打猎吧!”
说着冲远处的保镖挥挥手,那保镖就从车上拎下两个布兜。看样子像是装渔具的那种长形布袋。不过任风流知道,那里面肯定是猎枪。
保镖拎着布袋过来,远远的冲任风流打了招呼。然后就跟在两人后面,一起往山里走去。山鸡哥进了林子,就让保镖取出两只单管猎枪,又取过一条简易的子弹袋,系在腰上。任风流接过了其中的一支,按开枪管,看了下里面。还没有装子弹,他就向保镖要了一颗子弹放上。然后合上枪管。
山鸡哥对保镖说:“你在这里等着我们,我们打得猎物多了,你正好帮我们拿!”
保镖听了,就咧嘴笑起来。他知道山鸡哥又在吹大话了。
山鸡哥根本不理会保镖的神情,也装好猎枪子弹。就和任风流网林子里走去。一进林子,隐隐约约能听到有枪声。这应该是其他人已经发现了猎物,正在射击。
走进林子,一面走,山鸡哥一面对任风流说着:“兄弟,这一个多月,你在外面,我也找不到你。你知道吗?英雄哥这家伙,真是命大。黑子那一枪打在他脑袋里,居然都没打死他。原来说是会成植物人,谁知道,他居然醒了!”
任风流想了下说:“我待会儿要去医院。那我顺便过去看看他的情况。”
山鸡哥摇摇头说:“你还是不要去。他现在看着谁都觉得是去害他的,见了人就发疯。我和狐狸哥去,差点被他用杯子砸中!”
任风流哦了一声,想了下问:“那英雄哥身边是谁在照顾他!”
“还能有谁?就是那个姓陈的娘们。这个娘们,原本和二哥恩恩爱爱的,谁料到居然是英雄哥的姘头!这几个月,就是她一直在照顾英雄哥。连英雄哥的老婆都放弃了,她居然还在他身边。现在英雄哥除了她,任何人都不让靠近!”
山鸡哥和任风流说着。
任风流虽然没有说什么,只是他心里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这个英雄哥既然谁都不认识了,怎么会独独的认识陈美薇。难道真的是因为爱情?任风流对这个根本就不愿相信。
不过既然山鸡哥这么说。自己也没必要去自找麻烦了。
正走着,任风流突然的一摆手,随后就打开猎枪的保险。悄悄的和山鸡哥站到了一棵树后。山鸡哥知道,任风流肯定是发现了猎物。
果然稍待了一会儿,任风流突然的闪身出来,对着前面的草丛就是一枪。枪声过后,只见草丛那边有东西在动,山鸡哥就赶紧的跑过去,正是一只肥硕的野兔。
山鸡哥呵呵的笑着,拎着野兔往回走来。任风流打完这一枪,也对山鸡哥说:“我要去医院看个大嫂。然后和赵伟一起过来。中午就在吉哥你这里吃饭!”
“怎么了?是谁病了?我也一起去看看吧!”山鸡哥看着任风流问道。
“是我以前的一个同事,他的爱人病了。以前对我们都不错的,我和赵伟就去看下。很快回来。吉哥你不尽兴,就喊着保镖过来陪你再多打几只野味吧!”
任风流笑着对山鸡哥说。
山鸡哥见任风流这么说,也就不再坚持。他先和任风流一起出来。任风流把枪给了保镖,自己往山下走。山鸡哥和保镖就网林子里继续走去。
任风流回到商混公司,已经有十点多了。赵伟说他已经和王婷说了,让她以公司行政部的名义发起一个捐款活动。估计明后天就能收起来。任风流点点头,接着就给小洁打了一个电话。让她从自己的账户转给商混公司这边三十万现金。告诉她是为陆仁甲的妻子捐款。不过不要对别人声张了。
说完这些,任风流就和赵伟一起去医院。车上有办公室的办事员给准备好的水果和营养品。女孩子心细,还给买了一瓶水浸富贵竹,说是绿色植物,看着生机盎然。对病人的心情好。
陆仁甲在医院陪着妻子,任风流和赵伟过来的时候。刚好为她输完液。
任风流看着病床上陆仁甲的妻子,明显的憔悴了很多。陆仁甲的女儿也在一边陪着。任风流先和陆仁甲夫妇打了招呼。就有些奇怪的问:“陆璐,今天怎么没去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