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干工友们脸色都是有点难看,大家都出力了,虽说这小子出的力大些吧,这好处都叫他一人独占,谁都没份,今后有事时大伙都远远的跑开,看你一人怎地对付得了。
吴逸森一看大家的脸色,就知道怎一回事了,一笑:“刚哥!昨晚没有大家的话,单凭我一人之力那摆得平这件事了,今早我作东请客,大家都赏脸一起出去吃个早餐如何?”
众人大喜,都道:“小子!真是看不出来,你蛮会作人的呀。”
这一顿早餐就花去了二千多块,众人也是吃得开心。
吴逸森固然有点心疼,不过钱赚来就是花的,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与大家别过,往回走去,折腾了一晚,得回去补个觉好好睡一睡。
坐上了公交车,这时却是有人走近了他的身边,一柄尖刀就抵在了他的小腹之处,那人一声冷笑:“最好是不要乱动,否则这刀捅了进去,你活不活得成都不好说了。”
“有本事的话你就捅好了。”吴逸森一笑,脸上一点惧意也无。
那是一位三十来岁的中年人,他一脸凶相:“找死么?”正要一刀就捅了过去之际。
猛地,他发觉自己身形动弹不了了。
心里一惊,脸上却是不动声色,沉着脸:“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对我作了什么?”
“你想要我对你作些什么么?”吴逸森的话才刚落,那中年人便觉得浑身一震,紧接着一阵钻心的刺痛传遍了全身,他忍不住就啊的一声,即倒了下去。
这也就罢了,他倒下了后,全身不住地抽搐着,就像羊颠疯一般。
“啊!有人突发疾病,司机快停车呀。”车上乘客一看,立即就大声喊了起来。
司机把车靠近停下,一看那中年人双眼翻白,口吐白沫,那样子真的羊颠疯一般,有人拨了医院的急救电话,车门一开,不少人也就跟着下车另行搭车去,吴逸森也跟着下了车,再另搭车回去。
至于那中年人,抽搐一会自然就停止,虽然说死不了,不过也是够他受的了,估计每每想起,也是会从梦中惊醒不可,毕竟这也太难受了。
吴逸森搭了车后,又发现有人跟踪他,还是俩个人,他眉头一皱,心想这可不好,要是让这些人发现了自己住在哪里,自己也就罢了,要是为难了华婶母女俩就不好了。
冷笑了一声,故意随意到一个站点就下了车,然后步入街道的巷子里,那俩人也不是笨蛋,一看就知道自己被发现了,哪敢跟了进来,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俩位!找我有什么事吗?”吴逸森转回身来一笑。
俩人一见,转身即逃,吴逸森的身手他们见识过,知道厉害,俩人说什么也不是他的对手,根本就不敢与他过招打架。
“妈的!这玩的什么呀?”吴逸森气得大骂,不过他也懒得追人,把对方惊走也就是了。
回到家里,华婶也是回来了,还买了菜,她道:“阿森,今天你应该有时间了吧?”
“好吧!那今天我就替华婶你扎一扎针。”拿针出来消毒,替她扎了,也正在这时,家里却来了客了,这人竟然是陶婉,随她一起来的还有一位中年妇女,一看那身打扮衣着,十分的考究,显然身份不一般。
陶婉显然也料不到吴逸森正与人扎针,那名中年妇女眼光一烁,盯着吴逸森。
“我又来了,没打搅到你吧?”陶婉一笑,主动打了声招呼。
“俩位请坐,我在忙活,一会再陪你们说话。”
“你忙,我们先坐坐。”俩人找了地方落座下来,眼光却是转向正在扎针的华婶。
那位中年妇女一笑,向华婶问道:“大姐!你这是什么毛病呀?”
“风湿关节火、坐骨神经痛。”华婶一听,这话就说开了:“我这毛病呀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一痛了起来死不了人,可也是把人折腾得个够,上医院吧还蛮费钱的,就是一点效果也没有。唉!”
“哦!老毛病了呀。”
“嗯嗯!这位医生给你扎针,效果好不?”
“不知道。”华婶接着解释道:“昨天我见他跟这位姑娘扎了针,这才知道他有这一手本事,所以就叫他帮助扎一扎。”
吴逸森向陶婉道:“你也过来坐下,我一同扎了针。”
陶婉闻语,搬过一张椅子与华婶并排坐着,吴逸森取了针消毒后也替她扎了,他手掐针头,微闭着双眼,把一丝真气透过银针注输而入。
“咦!”华婶与陶婉同时轻呼了一声。
“怎么了?”中年妇女一见,脸现兴奋之色,向陶婉问道。
“麻麻热热的,身体感觉很舒服。”陶婉一脸很是享受的样子,一般扎针吧都是感觉不爽,或是有畏针之意,却不想他这针扎得全身舒服之极。
“啊!我觉得很热,我膝盖好像有一团火在烧了起来那样,这感觉真的太奇怪了。”华婶惊叹地说道。
中年妇女眉头扬了一扬,神情一震,似乎也为他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