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对于一个人来讲是一种追求,一个目标。其实人人心中都有一个理想,有理想是一件好事,坏的是一个人没有理想。
现在,修行便成为了他的理想。
赵炅看着黑夜里仅有的一点星光,在夜空里闪烁,他不知道这些星星离他到底有多远,只知道他们很亮,很亮。
然而此时,或许他仅仅只是想多活些年,因为命理预测他的寿命很短,只有六年的时间,他只是希望能活的时间长些,他才有时间去了解这个世界,了解这个世界的规则。
夜晚的寒风依旧在吹,但是对于他们这些青春热血的年轻人,并没有因这点寒风而退避,只是坐在那里,躺在那里,看着黑夜里的景观。
大家都沉默了一会儿,赵炅忽然说道:“如果我今天凤武台比试输了会怎样?”
静寂,只能听见他们的呼吸声、还有寒风的声音,大家都沉默在那里在想赵炅这句话,还有他为什么会说这句话?
彭雨生这时看着赵炅很认真,并且毫无犹豫,毫无顾忌的说道:“死得很惨。”
赵炅静静的看着彭雨生,他只是没想到彭雨生会这么说话,但他确实说的没错,如果这场比斗,如果是他输了,或许他会死的很惨。
周晋又说道:“这次我比较支持生生的说法。如果这次你输了,不但死的惨,而且是特别的惨。或许明天有一只乌鸦嘴里叼着一颗球,那或许是你的眼珠子,或者是你的球球,并且云鼎院没有人会怪罪下来。”
胡玲菲有些气愤,彭雨生说的是实话,但是周晋说的却不怎好听,什么叫做,明天或许有一只乌鸦的嘴里叼着的一颗球,就是赵炅哥哥的眼珠子,虽然她不知道周晋另外说的球球是什么,可这话确实太难听了,所以她不高兴了,于是有些生气的说道:“什么叫乌鸦嘴里叼着赵炅哥哥的眼珠子了,你就那么盼望赵炅哥哥的不好。”
赵炅沉默,没有接周晋的话,他在想周晋的话,也许周晋说的对,虽然他是云鼎院百年来唯一的道元灵根,是一个值得赔上所有都要培养的人,因为百年前,灵山派出了一个道元灵根的长隼,如今已经成为了大云国的强者。
可他呢?他虽有道元灵根,可毕竟只有六年的时间,推理的命运前方一片灰暗,对于这样的一个自己,一个小角色,在云鼎院并不算什么,没有值得云鼎院去倾尽力气去培养,而有了这点,因为这点,那么便有人能够摆平这种事情。
虽然云鼎院严禁本门弟子自相残杀,但是有些人只是需要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明天的这件事情,便没有愿意提起,对于这件事情,只是弟子切磋不小心所致,也许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
不管是在云鼎院,还是庙堂上,需要的是背后的实力,这个实力不但指本身的修为实力,还要指背后的财力,只有这样才能搭上庙堂或者宗派里的一些举足轻重的人物。
因为钱才能使鬼推磨。
彭雨生看着周晋,说道:“不要叫我生生,我不喜欢这种称谓。”
周晋看着彭雨生说道:“幼稚,其实我…。。,好吧!”
无奈,是周晋的无奈,生生显得多么亲近,多么动听的名字,可有人却不喜欢这么好的名字,他只能说幼稚,但这样说似乎很不好,又改了回来。
其实赵炅提出长生话题,也不过是他想到了地下陵宫那位正一门前辈的话了,他只是想确认一下,这个世界是不是真的存在长生不老。
赵炅收慑心神,说道:“好吧,今天是一个开心快乐的夜晚,不应该讨论这么沉闷的话题。”
周晋马上附和道:“你现在才想到你说的话有多么的沉闷。”
大家都看着周晋,仿佛像在看一个另类。他每一次都没有好听的话,重要的是,脸怎么那么厚,但是人确实是一个比较好的人,因为他能把他家周太公的用的佩剑都能借给赵炅御敌,这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慢慢的长夜,他们却没有长谈。
……………。
离赵炅凤武台比斗已经过去了好些了天了,外面下着小雨,兴许是看赵炅他们悠闲的在屋顶看星星缘故,天上就下起了小雨。
朦朦胧胧小雨下,把整个云鼎院都遮的不再那么清晰,像一幕字画里沧桑老人的皱褶。越过大道朦胧,看到甬道上有一个人拿着一把黑纸伞走着,黑纸伞遮住了他的面容,但是从他的背影来看,他似乎有心事。
淅淅沥沥的小雨落在黑纸伞上,流落到地面,溅起无数的水花,但依然没有溅到这个人的身上。他的身影在这个雨天显的不在是那么的清晰,只能看清轮廓,他向着北和院走去。
赵炅在这个淅淅沥沥的雨天,关闭房屋的窗户,赵炅是一个比较喜欢雨天的人,因为雨天,能够让他的心安静下来看书,而今天他却没有看书。赵炅坐在床上修炼着,修炼着太上感应篇,也许他觉得时间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珍贵了。
今天小狗狗意外的没有在他的身边,似乎出去玩了,床上只有赵炅坐在那里,他已经进入到了通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