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雨生也是一个精明的人,他虽然不了解宁越,但按照平常的思维来想,宁越既然出现在这里并且出手,而且还要占据优势,一个人如何能够应付得过来,从而想想,必定还有其同党。
问题是,彭雨生有一点不太确定,宁越其同党,修为如何?如果背后,有比宁越境界更高的人,却也有些困难。
可即便这样,有不确定因素,但他也有把握,因为会场上的这三百来号人,难道就是摆设吗?你太子党都这般强势的威胁人家了,难道还要任其宰割不成?所以他不是很担心。
而彭雨生刚才那简简单单几句话,就揭穿了阴谋,并且赢得了不少人的好感,从这点看,这个彭雨生不简单。
彭雨生见宁越那般模样,笑了笑,道:“不喜欢,那就开打呗。不过你既然那么有雄心壮志的要让现在所有人都归顺你太子党,没几个助手哪里成,要不一起站出来亮亮相。”
宁越怒极反笑,道:“你倒是对自己很有信心,又知道我还有助手?”
彭雨生笑道:“宁兄,我也只是问问。要不这样,我跟你说声对不起,给你道个歉,要不这事就这么完了,你看如何?”
彭雨生看着普普通通的小户人家的子弟,放在哪里,都不会让人注意,可却就是如此,让人觉得这人很难揣测,而他刚才那话,也只是说说玩的,调侃一下,他又怎么会相信宁越没有助手。
宁越听了彭雨生的话,错愕了一下,显得有些意外,有点不敢相信这是彭雨生说这样的话,不过转而,眼神更冷,道:“彭雨生,你拿我当成三岁小孩是吗?说声对不起就完了。”
彭雨生笑了笑,既然对方不接受,那只有一种办法了,道:“好吧。你想打,那我就陪你。”
说完,彭雨生走到姬云天的旁边看了姬云天一眼,瞄了瞄,也没说什么,只是微微叹息了一声,转而又走向周晋,看着周晋说道:“你现在受伤了,还是站到一边,我要跟他比试了。”
周晋看着彭雨生,有点意外,意外彭雨生的话,这简单的一句话,听上去有些孩子气,但却有着一种无妨抵抗的感觉。或许确实考虑到什么,周晋什么也没说,退了下去,静静的看着。
所有人都以为,宁越会跟彭雨生斗战一场,可谁也没想到,队伍中又走出了一人,出乎所有人意料。
此人是谁?
是哪边的?
到底要干什么?
充满了疑问,然而此人走出来时,没有说任何话语,就那样一步步的走了出来,大家眼中都带着疑问。
也不知怎么,从哪里吹来了几片树叶,飘飞了过来,落在的云台上,不时的被风吹的滚落翻转几下,这几片不速之客,却也没有吸引云台上的众人,不过,那名年轻人,弯下腰,拾起了一片枯黄色的叶子,端详了一下,最后把目光转向宁越,说道:“宁越,还是我来跟他比试一下吧。不过,我还是不习惯你这样和蔼的手段,有时候解决比较麻烦的事情,武力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说着把目光转向彭雨生,眼睛里透着寒光,怒意的说道:“真是一个不识时务的东西,太子党邀请你加入,却不知好歹,居然公然拒绝不说,还毁谤我太子党,今日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天才,到底能耐如何?”
此人气息平稳,但却给人的感觉,就是一把怒意的剑锋,锋利锐利,霸道强势,却也跟宁越有着南辕北辙的行事风格。而众人有些疑问,像他这样的性格,第一个出现的应该会是他,却怎么是宁越?
其实说来,这确实是一个给众人带有大问号的问题。
太子党有时候手段确实惊人,让人觉得看不惯,但也不能说他们一无是处,是破坏者的象征,其实他们内部成员自然是有法、有矩、有序的,不是想怎样就怎样,如果没有商量好,这人早就按耐不住第一个冲杀上来了。一个追求武力的人,又是这般霸道强势的人,怎么也不会忍受让宁越这种人比自己先出头。
想想这些,却不怎么觉得奇怪了。毕竟有些事情,不是他们能够假空思想,就能想到的,宁越他们也没有必要解释这些,因为他觉得解释这些太无聊,太没劲,重要的是他不会解释。
彭雨生静静的看着他,没有因为他的出现而表现的惊讶,只是因为他的话,心里多少有些惊讶,因为他可以初步判断,这人趋向以武力解决问题,明了的说,就是拳头就是一切,而这种往往是比较冷酷无情的人,看什么都是高高在上。
这时彭雨生反而没有说话,就那样静静的看着面前这人,不过宁越倒是说道:“石河,你就那么喜欢出头吗?”
原来这人的名字叫石河。
大家都静了下来,沉默在那里,似乎都在思考一个问题,这石河又是京城哪一个京官的子弟?不过从众人的神色看出,这人石姓,倒有些陌生。
这叫石河的人,摇了摇头,道:“宁越,你不觉得这样很好吗?”云台上有些沉默,石河又拿起刚才捡起来的树叶,拿到眼前,翻转了几下,又仔细看了一片,最后把它扔在了云台上,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