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稳固心灵的一战,因为他们的偷袭,因为他们的有利条件,便赢得了这场不知道后果的战斗。
只是这一场战斗,让他们的修行之心更加的稳固,心灵也得到了历练。
大家都找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静坐下来,调息养神。
赵炅,还有几人都在周围侦查,只是这种活比较无聊,而正因有胡玲菲,似乎变的不怎么无聊起来了。
只因赵炅有调戏的姑娘的机会了,而恰好有一个姑娘,似乎被他调戏。之所以赵炅不找玉溪,那是因为,她本身就是一个收敛的女子,没有那种高艳的妩媚,也没有那种开朗的心性。
对于这样一个人,赵炅知道,调戏意味着骚扰。
赵炅站了起来,板起脸来:“丫头片子,不好好调息来这里干嘛?伤势好了没有?”
胡玲菲调皮道:“没好。要不你给治治。”
赵炅他还巴不得呢!上杆子的嘻嘻道:“哪里?让哥哥来给你治治,摸摸。”
胡玲菲切了一下:“想的美,人家才不会让你给治”
赵炅心情乐意,便有些迫不及待,双手扶着一些比较高的麦子草,见有一颗狗尾草,拔起来放到嘴里噘着,淡淡的草味在口中回荡。
似乎有些甘甜,嚼了一下,撒手扔掉,又拔了一根,拿起狗尾巴那边,挠胡玲菲的脸,道:“小妮子,让不让哥哥给你治。”
胡玲菲玉手阻拦赵炅的胡作非为,道:“不要。痒死了,你快点拿开。”
不远的玉溪看向这边,无奈的笑了笑,说道:“你们两个别当我们这么多人是透明人好吗?这让我们情何以堪。”
胡玲菲倒有些委屈,道:“玉溪姐,他欺负我。”
赵炅满脑子黑线,义正言辞,正气凛然说道:“我何曾欺负过人?”
能够在这种危险重重,四面楚歌的环境下,似乎开心已经成为了一种奢侈品。
每天都要面对生死,每天都要面对同伴的离去,在这情感的剥离下,开心又如何不是一种奢侈品。
虽然他们现在还算安全,但并不代表以后便安然无恙,若是没事那便是更好。
……。
脚穿官靴,绣衣飘动,几人踏着干枯的落叶树枝前行着,微风吹动,地上的落叶飞舞起来,有些还被卷向半空,飘向远方。
树影婆娑,哗啦啦的在响,不时也有他们谈话的声音。
玥光林地的重重,都是他们没有见过的,但他们却出奇的冷静,现在他们按照图纸上的指标,深入玥光林地。
苏荀手中拿了一份地图,仔细观看着,好像地图中间有什么宝藏,他边走边看,过了半响他抬起头来,神色严峻,双眉上挑,神色严肃:“咸阳郡第一名的姬云天在龙云台跟东芝郡的周晋决斗,看来考核已经进入最后关头了。”
苏荀身边便是赵天缘,经过这一段时间的修行,他们的都所有精进,院试虽然残酷,但也是一种试炼。
赵天缘神情平静的说道:“姬云天和周晋,三日后便要在龙云台战斗,霍百盛这个家伙,一定会前去。”
苏荀道:“他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如果说他不是妖孽,那便没有谁是妖孽了。”
大家都很静,一路向前走。
他们都是天才,而让一个天才去讨论另外一个如何如何优秀,他们的心里自然是不好受。
苏灿眉头微挑,平淡的说道:“仿佛这背后有着一只无形的手在操纵。”
苏荀深思了一下,沉声的说道:“修行多半是讲究出世,不被世俗所牵绊,因而许多宗门同外界隔绝。但这个世界,只要是人,即便他的实力再如何强大,也难逃尔虞我诈,在这大江大浪里,我们也不过是过江之鲫。清水塘里难养鱼,只有浊浪滔天的大江大河里才有大鱼。”
大家都很冷静,没在做声,因为这不是他们该讨论的问题了。
然而这个问题,便隐含着大鱼吃小鱼,小鱼吃更小的鱼,小鱼依附大鱼生存。
权力便是一个魔戒,它充满了诱惑跟**。
不管是哪代,朝中政治都是复杂的,是难以想象的,。
所以说,能够玩转政治的人,没有几分头脑,根本难以掌握局面,那就是一个马前炮,最后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现在不管是他们这些招生学员,不知道有多少是政治争斗的牺牲品。政治的蜗旋风暴,往往残酷的让人难以想象。
表面是强者的对决,其实是个政治的碰撞。
………。
赵炅他们同向勇他们分开后,便好几次遇上试炼金人,还有几次遇到打劫,只是这中间很残酷。玥光林地里到处都是危险,仅有的快乐成为了奢侈品,这中间他们都受伤,更重要的是秦羽的为大家争取时间,牺牲了自己,这让他们感到悲痛。
这中间,赵炅为保护胡玲菲,差点连一只手都被试炼金人卸掉,但他也挺过来了,因为他还要保护她,他不能就这么轻易倒下。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