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这么认为。”
江智恩抬眼看着父亲,应声道:“那爸爸,你也这么认为吗?”
江智恩的父亲望着儿子说道:“我是不是这么觉着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别人是不是这样看我儿子的,也就是你在别人眼里是不是这样的。”
江智恩不解地问道:“男人哭就是不好的吗?我觉得那样的男人很‘感性’。再说,难道男人伤心难过还不能渲泄吗?是不是太违背人性了?男人也是人啊!”
江智恩的父亲喝下最后一口豆浆,抹了下嘴答道:“不是不让你哭,是不让你在人前哭。”
江智恩手里拿着油条边嚼着边继续说道:“那爸爸,你更看好哪一种男人?是会流眼泪的男人,还是不会流眼泪的男人?”
江智恩的父亲起身拿起报纸答道:“我看好不在人前流眼泪的男人,但也不看好不掉眼泪的男人。”
江智恩的父亲刚起身准备往里屋走去,忽然门铃想起,于是便顺时打开房门,见是一个快递员,只听那快递员说道:“请问是江昊泽先生吗?”
“是我,有什么事?”江智恩的父亲应声道。
“有您的一份挂号信,请签字查收。”那快递员边说着边递过一个大信封和一支笔。
江智恩的父亲江昊泽接过信封和签收单,潦草地划了几笔后,便关上了门,口中喃喃地自言道:“是广告吗?谁能给我寄挂号信?”边嘟囔着边往里屋走去。江智恩看了一眼父亲,便自顾地继续吃着早饭。
待吃完后,便将碗筷放进水槽,背起书包,对里屋的父亲高声招呼道:“爸,我上学去了。”随着“哐”地一声关门声,家里只剩下了江昊泽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