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姐,现在在做什么?”
马映萍一进客厅,里面已然有七八个人,五男二女,大多数都是中年人。马映萍还没与这些人打招呼,却是打了电话。
“映萍啊,有什么好介绍的啊,上次你给我介绍的男人可是逊很多,虽然强壮高大,却一点都不经用,现在你可要介绍个好点,最好能任我摆布。”
“梅姐,这次绝对能让你满意,而且还是个处男哟。”
马映萍在客厅上随便找了座位,与在坐的点了头又继续道。
“梅姐,你今晚过来吧,过今晚我们可又要找地方了,地南镇现在的风声太紧。”
“嗯,晓得,我马上坐车过去,现在就在地南镇。”
“嗯,一路小心,还是原来的老地方。”
当马映萍挂掉了电话,才对众人道:“外面的风声依然紧,地南镇前不久因马富强的事情还未停息,我们得赶快离开这里,免得生祸,上头也同意了。阿木,望海镇什么情况。”
阿木,全名是木铅,模样大概三十多岁,一副商人模样,头发也整的发亮,还装着西装。此人被比他少上许多的马映萍如此叫唤,根本没有任何生气,反而是尊敬说话,其它也不外于如此表情。
“望海镇我去打听清楚了,除了镇区比较繁华外,有起码四个村是非常贫穷,其中一个叫临洋村,比较偏僻,还没有完整出入的路,应该比较安全。”
望海镇虽然有个海字,却是与海相隔太远,还在地南镇里面,更靠近内陆,经济自然不发达,偏远地区更是贫穷。
不过,马映萍听起来似乎不怎么高兴,而是冷着眉道:“路都不好走,难道让顾客走路?你到现在还不清楚我们需要什么的环境?”
马映萍说的很是冷酷,环视眼前几个,道:“这个回答就是你们这几天的结果?”
七八个被她这一问,立马起了羞愧,其中有小声辩别道:“马姐,其它镇我们也想去查看,但地南镇各个道路都有交警严查,我们怕被查出什么,你也知道我们的身份证都除了阿木都是伪造的,就不敢轻易走动。”
“那你们这两天去干嘛了,是不是只有阿木才能办事,是不是要我上告上头将你们全部给除掉。”
一听到除掉两字,这几个年纪不小的人都是面变,阿木也更是如此,忙道:“马姐,你也不要怪他们,自从咱们这批从东机市逃出来,他们也一直紧绷着,而且料不到这边也不太平,所以为了大家安全,自然谨慎些。”
这时,马映萍的手机却是响起来,她一看是那位姓梅的,眉先是一皱,既而是马上接道:“梅姐,你到了哪里?”
“映萍,我去不了你们那里了,好像有大批警察正往你们那边方向而去,究竟是不是为你们的,也说不清,你们自已小心,等你们安定了再和我聊系。”
姓梅的这一快速说完,就马上挂机,马映萍脸大变色,立马站了起来,命令道:“快点带着底下的姑娘小子离开这里,阿木带路,到望海镇去,警察要将我们这里包围。”
却在马映萍进入客厅之时,苏纪坐在轮椅上被推入一间看起来似地下室一般,起初似乎是条通道,只有些灯,显得有些黝黑,而大概五十米后,转拐后就格外的通亮,尽眼处却是一个大场子,其中被许多的布或木板隔成了许多的房间。
刚起初苏纪能隐约听到男嚷女叫或者绵绵低吟高唱,而到眼前,再清楚不过,竟然就是地下妓院。他眼前就有一具女**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周边有两个男在上面不停运作,虽离得远些,虽还隔着没关门的,但苏纪看那已然麻木如死人的脸,他有种熟悉的感觉,却是想不起来。
待被推得近些,苏纪一看这脸,哪里还不记得那个马丽丽,马富强的妹妹,还记起了听来的那则马丽丽不知下落的消息,如今苏纪已然大明,却是一征,竟然真的会是鸡。
事实上,那日苏纪说她是鸡,也不过是被对方言行给刺激,用市井小儿的言语漫骂而已,他当时也看出对方虽谈不上良家女孩,却也绝不是什么鸡,虽然高档鸡他看不出来,可像眼前这般的却是绝无可能。
突然,他身体一怔,他想起,似乎被自已咀咒过……
突然,他想起先前面试官的死,似乎也是被自已咀咒过被车撞死……
可是苏纪却是想到他以前从来没有咀咒验灵过,要知道以前咀咒的对象大把都是;而且为何他还是成残废?难道……?
苏纪看到眼前此景,似乎想到了自已接下来的命运,顿生恶寒。虽然他之前很想到这类地方逛逛,可那也只是想想,从来没有行动过,何况他也从不会当真自已会有一天来到此类地方。可如今却是被当成眼前这类女人一样,任由女人驱使,可他是个残废啊?
苏纪一想到特殊僻好,再一次恶寒,双手转动的轮子,就要逃走。可力气哪有后面推车的小子大,这小子似乎也看出苏纪害怕,一边使劲的推车子向前,一边还开口说话。
“被马姐看上的还是你的福气,我还享不到。我可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