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看家狗拍翻在地。
听到一声短促的看家狗的呜咽声,追在身后的法利赛微微犹豫之后也只得翻入墙内,好歹自己的看着那两个没溜的人。一万个想不明白朝圣之旅怎么会眨眼间变成了溜门撬锁。
法利赛几乎要一个趔趄崴了脚脖子,幸好被李维一把扶住,而他的嘴巴也被韦斯特死死地捂住了,只是他的眼睛却瞪成了铜铃一样。
随风飘荡地窗帘半掩着满室的**,两条光光的肉虫正在忘情地做着没羞臊的事儿。
一个身材高挑丰满的美妇背对着窗口单脚站在华丽的梳妆台前,身后一个矮瘦的男人正钳着她的细腰纵马驰骋。
从梳妆台的镜子中清晰地看到她满脸潮红,镜中的影像让她秀眉微戚,左手的手指紧紧地抠在嘴巴里,口涎顺着玉臂流成晶莹细丝。搁在梳妆台的左脚挑着一只晃成钟摆的红色高跟鞋,隐约露出大腿内侧纹着一条盘成一盘的蛇。高高盘起的贵妇发式上一枚水晶皇冠被撞击地东倒西歪。
咣当——,别墅的大门被一脚踹开,屋里屋外的几个人全都被惊醒过来。
韦斯特扯着两个同伴一猫腰躲在在花丛后面。而屋里的男人反应则更加迅捷如猎豹,一个飞扑,乳燕投林一样搓着地面钻进了床底。美妇飞快地抄起一件白色纱衣掩住仍然颤抖着提不起劲来的身躯。
怒容满面的秃顶中年人一脚将卧室门踹开,自己捧在手心的爱妻正斜倚在梳妆台上,脸上潮红一片,敞开的领口下杂乱着几枚吻痕,更让他怒火焚烧的是一线清亮的液体正顺着爱妻绷紧的大腿向下蜿蜒着。
男人几步窜到美妇身前手掌高高扬起,吓得美妇一声尖叫两手抱在头上。看着爱妻花一样的娇颜,男人颤抖的手终究只是恨恨地拍在梳妆台上。
男人困兽一样在房间里乱窜,发疯地将衣橱推倒在地,嘴里高喊着:“人呢,你把减夫藏哪里了?”
附身看向床下时恰恰对上一双讪笑的脸。男人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之后便一脚将大床踹地横移出去。然后就在五双眼睛的注视下那条溜溜的肉虫飞快地蠕动着,贴着地面,平躺着,螃蟹一样横移回了床下。
然后中年人再踹,肉虫继续当螃蟹,如是再三,韦斯特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那对夫妻愕然地看向院子,继而顺着韦斯特的手指看到那条肉虫已经狗撵着一样晃着白花花的屁股冲出了房门,手里还不忘抱着自己的衣服。
“快跟上。”韦斯特拉着两名同伴急追出去。法利赛感觉这个世界不会好了。纵然再迟钝也反应过来那个矮瘦的肉虫就是自己崇拜了多年的偶像圣骑士托马斯。碎三观啊。
“你搞得怪?”这么一场热血喷张的大戏显然不是什么巧遇可以解释的了的。
“嘿嘿,我好心给那绿毛龟送了个口信……”韦斯特话未说完便机智的住了嘴,远远地街角处那个白花花的光猪正在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着衣服。
走上前去,三个人难免有些尴尬,倒是托马斯若无其事的样子,早在三人翻墙时他就已经被惊动了,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老家伙听完三人的介绍甚至还道貌岸然地鼓励了几句,然后留下一句:“没事不用找我,有事更别来找我”就这么背着手溜达着走了。
三人为之绝倒。
“哎——”长长的叹息声第九次响起。
优雅绅士的活字典,一贯笑脸示人的韦斯特毫无风度的蹲在一个狭窄幽暗的小巷子里,身后是小酒馆豁口狼牙的木板后门和酒馆里关不住的喧闹。
“哎——”一丝不苟的领结已经被揉搓撕扯成了蔫海带,英俊的面容模糊在蒸腾的烟气中,脚下烟头遍地。
一见倾心了,韦斯特觉得自己麻烦大了。与伊莉莎在龙美人旅馆邂逅之后小厨娘的影子就一直在眼前晃啊晃的,鼻腔里似乎还萦绕着那丝幽幽的体香。
小姑娘甚至出现在了自己的梦中,韦斯特甚至已经记不清上一次做梦是在七十年前还是一百年前了。
再次探指,最后一支烟的烟蒂已经被丢在脚下了,韦斯特随手将烟盒捏成纸团,低语道:“找乐子去,懒骨头!”
下一刻衣冠楚楚,被风稀释过的烟草味掺杂了些许男士香水,勾兑成一种深沉的男人味。
人模狗样胸前搔包地插着一朵红玫瑰,怀里拥着一位身材娇小的女孩。
李维再次见到韦斯特时的场景就是这样的,男的热情如火,在行人不断的街边霸道地压着女孩深情拥吻。女孩整个身子躺在韦斯特的左臂弯里,被吻得气喘吁吁,一只小脚不停地在韦斯特的小腿上摩擦着。
微微错愕之后李维缩缩脖子脚下生风准备扮演无关的路人甲。擦肩而过时却恰巧对上了一双明亮戏谑满是得意的眸子。
“接吻都这么不专心,花心大萝卜。”李维心里暗骂着,却只能堆出笑脸上前打招呼:“嗨!”
只是当那个小女孩露出真容时李维的下巴都碎地上了,气喘吁吁,脸颊酡红,杏眼潮润,娇柔无力地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