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呼!吊四虎
世事无常,夏叶枯黄。
“四虎”英杰,非命早亡。
天地昭昭,雪如鹅毛。
妻痛子悲,友人同嚎。
人死灯灭,亲心伤结。
悲悲凄凄,求网恢恢。
何处雪仇,事究原由。
恶盈必溢,茧丝困兽。
鬼似无形,法亦无情。
迷雾屋屋,只待光明。
老叔被害,举家悲伤,最伤心的这个人就是我哥王光明!他是最崇拜老叔的一个人!
在老叔的灵堂前,王光明披麻戴孝跪拜不起。王光耀哭了一夜,王光明一声不出,滴泪不掉。
第二天早上,我的大爷王乃刚叫两个孩子去吃饭。他来到灵堂前说:“光耀啊,早上了,去吃点饭吧,光明啊,你也去。”
王光耀含泪站了起来,瞅了瞅王光明,王光明没有动。
大爷再次叫他:“光明,别跪着了,去吃饭。”
王光明目光坚毅伏地给老叔磕了三个头,对大爷语气坚定的说:“大爷,老叔是被害死的,他的魂儿还在这儿呢,你们去吧,我在这里陪他。我一步也不走,直到老叔出殡。”。
王乃刚知道王光明的秉性,素来没叫家里省过心,妖蛾子最多,淘气惹祸,从小没老实过。这一次也是一反常态,一滴眼泪没掉,叫他心里放不下,心想:“这孩子咋不哭呢,他和乃达感情最好,不应该啊,可别憋着孩子。”
王乃刚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觉着孩子有点胡言乱语,只好说:“那我一会儿给你带回来。”
王光耀一听王光明说自己父亲的魂还没散去,马上也伏地便拜,说:“大爷,我也不走,在这儿陪着我爸。”
这两孩子谁也不走,大爷虽是伤心弟弟被害,可见两个孩子如此孝心,心中油然生出一种满足。
他走了。他是警察本应该去探案,可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没人料理也实在不行,爸爸在部队已经接到了大爷的电话,可他却因为部队上的事儿繁重不能回来,这一点,我和我妈我哥一点都不意外,他一年才能探家一次,有时候有特殊原因两年都不回来一次。所以,老叔才是我和我哥小时候的靠山,因为父亲太远了,他的爱再真挚却只能是我们的思念。这也是为什么老叔的死,叫哥哥如此悲伤的缘故。
老叔被戕害,一个噩耗吐出来了一张悲伤的网,网住了全家人,血脉亲情,痛入骨髓,悲从心来。这个时候我妈领着我正在守着我老婶。老婶伤心流着泪,大家不知从何处劝说好。
妈妈眼含泪水握着老婶的手说:“他老婶,你谁也不看,你得看光耀和光星,他俩还都小呢。”
老婶点点头儿,眼泪流下,并没有出声,妈妈握着老婶的手,更紧了。妈妈心里想:“老婶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老叔一个当警察基本不怎么照顾家里,两个孩子好不容易要长大成人了,一个读高中,一个读初中,正是花钱的时候,老叔却遭人害了,这么大的担子全要落在老婶一个人的肩上。”
家里人不是抹眼泪的,就是陪抹眼泪的,来的亲戚朋友,特别多,每个人都伤心至极,满屋子的悲伤无法排遣。
这个噩耗暂时还没有人敢去告诉爷爷、奶奶。风烛残年,白发送黑发,人间最悲哀的事情之一。
爷爷,王二柱,68岁,以前是红军除奸队的,解放后当了警察。最开始是公安特派员,后来当上了派出所所长。一生正派,两袖清风,为了公安事业,献完青春,献子孙。大爷王乃刚不喜欢当警察,叫爷爷硬逼着从粮食局调到了公安局当了警察。我爸王乃强排行老二,在部队一直没有转业,如果转业了也得去公安局。我老叔王乃达最得爷爷喜欢,他最想当警察,而且励志当局长,要超越爷爷,因为爷爷当过所长。
王光明就是老叔的线人绰号“一毛”。赵四在誓师时,就是他给老叔的消息,赵四躲在了赵敏家也是他的线索,孔二被抓也是他去的长发村,弄来的准确消息。
王光明八岁当线人,十岁去市场抓小偷,十三岁上初一被人大折了胳膊,伤好之后支身一人找仇家算帐,打遍二中无对手,初二就成了市二中校院里的老大,没人惹得起他。成名之战,一挑七。现在他读高一,只是学习非常不好,但他有短跑的天赋,一上高一在全市举办的运动会上就打破了雪城尘封了二十年的百米纪录。所以,他准备考个体校,蓝球,足球,台球,玻璃球,他玩的都很好。
可以说他是老叔的资深线人,小小年纪已经入行十多年了。为什么叫“一毛”呢?他八岁那年,老叔就交待给了他任务,当时老叔他们抓一个抢劫犯,叫冯五,这个人抢劫十多起老叔他们一直没抓到。后来,了解到,冯五有一个狱友叫赵年。赵年的儿子赵大宝那时候总和王光明一起玩。老叔告诉王光明冯五的长相特征,眉毛上有一颗大黑志,然后交待他,没事儿就去找赵大宝玩,只要发现了冯五就立刻向他报告,奖励是一毛钱。
事隔一个月,王光明向老叔报告,在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