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用这杂耍一样的术式?”
“是的。”
“你觉得你能赢得了比赛吗?”
“是的。”
云空观不卑不亢的三个‘是的’让现场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这位叫许征的学长觉得这个新生完全不给自己面子,他的表情变得很扭曲,不过很快又复原了:“很好,不愧是白留雁的社员,够狂,够傲,就不知道你是不是也有白留雁那样的资本。敢来三号训练场,你也是有点本事的吧!来比划比划如何?”
“当然可以。”云空观从一开始就没有退避的想法,不是什么为了魔道社这样的理由,只是单纯觉得没有必要。
是的,没有必要,就像饭摆在面前没有必要不吃就不会节食这么理所当然,善于自省的少年并没有注意到,他在骨子里,或许是比白留雁更为骄傲的人,就像一柄出鞘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