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疼痛几乎要让他昏厥过去。
像一条活鱼在油锅中挣扎,他的身上被烫起了一个又一个水泡,努力把身体往桶盖上贴,以躲避滚烫的液体。
哭喊着,嘶叫着,可是洞里面除了自己的回音和柴火烧裂的噼啪声外没有任何回应。
就在杨智快要昏迷之时,鼓起的水泡爆了一个。说也奇怪,恶心的液体通过水泡破裂的伤口流进体内之时,一股清凉的感觉从伤口处扩散开来,让他清醒了几分。
意识已经有些模糊的杨智赶忙把身上的水泡一一抠破,疼的他不断倒吸凉气。不过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又一阵的清凉与舒爽,就好似在毒辣的烈日下冲了个凉水澡,炎热的沙漠中喝了一碗冰水。
慢慢平静了下来,杨智跪坐在桶底,脑袋枕着桶盖中间那个小洞的边缘,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洞中只剩下柴火不时发出的噼啪声。
一个时辰之后,李玄九走进偏室,看了眼烧尽的柴火和昏睡过去的杨智,走上前敲了敲木桶铁盖。
杨智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李玄九那张和蔼的面庞,此时这亲切和善在杨智眼里却是如此的丑恶与恐怖。吓得他忘了自己还在桶中,不自主的后退想远离这个魔鬼。
“啊!”
脑袋磕在了盖子小洞的边缘,杨智吃痛叫了一声。
李玄九看到杨智这般模样,嘴角翘了翘,单手轻松把铁盖子拿起,放在一边。
桶里的绿色液体已经淡了许多,气味也不再刺鼻,还有一些红色血丝块。
杨智扭了扭身子,粘稠度也大大的降低了,不知是沸腾后分解了还是进入了自己的身体。想到了第二种可能,他就不寒而栗,感觉浑身不舒服。